新编大型戏曲剧本《双官诰》又名《忠孝双冠》
本帖最后由 研习社 于 2026-9-6 22:08 编辑剧情介绍薛子约因家中妻妾不和,远赴苏州行医,临行将家事与幼子薛倚哥托付三房王春娥。不料一去十载,音信断绝。家中大娘张氏、二娘刘氏误信薛子约已死,抢夺家产、改嫁而去,只留王春娥与忠仆薛保、幼子倚哥相依为命。
王春娥含辛茹苦,织布教子,忍饥受冻,几度病倒垂危。倚哥因闲言顶撞春娥,春娥悲愤剪断织机经线,以断纱喻心血,终使倚哥幡然醒悟,立志苦读。母子同心,苦熬寒窗。
薛子约流落边关行医济世,因医术卓绝受封御史,终得圣旨准其还乡。归家之日,恰逢倚哥高中状元。父子重逢,方知春娥十年守节抚孤之苦。圣上感其节义,双诰加封王春娥为造命夫人、诰命夫人,赐“忠孝节义”金匾。张、刘二氏落魄来投,被逐出门。薛家终得团圆,苦尽甘来。
全剧颂扬节义持家、教子成人之美德,一曲忠孝春秋,百年传唱不息。
人物简介 薛子约(老生)——薛家之主,儒医兼修,因家宅不宁远游苏州,后因医术入朝为御史,忠君济世,流落边关十载。 王春娥(正旦)——薛子约三房妻子,温良贤淑,受托持家抚孤,历尽贫寒屈辱,守节不渝,终获双诰加封。 薛倚哥(小生)——薛子约幼子,少时失怙,由王春娥教养成人,发奋苦读,高中状元,知恩图报。 张氏(彩旦)——薛子约大娘,贪财薄情,误信死讯后卷产改嫁,终败落乞讨。 刘氏(花旦)——薛子约二娘,尖刻善妒,诬陷春娥、分家弃孤,后遭夫家逐出。 薛保(老丑/老仆)——薛家忠仆,侍奉三任主人,不离不弃,苦撑家业,见证兴衰。 王文(小生/短打)——薛子约路遇收留的流浪弟子,后冒师名行医,客死途中,遗物引发误传。 胡生(丑)——与刘氏私通之布贩,诬陷春娥,助纣为虐。 周成(武生/副将)——边关副将,协助薛子约治疫,忠直可敬。 钦差使者(外)——宣读圣旨、赐双诰之使臣。 店主张诚(末)——悦来客店店主,发现王文遗物,送信至薛家。
第一场·别家赴远
(人物:薛子约、张氏、刘氏、王春娥、薛倚哥)(场景:薛家正堂,烛灯昏黄,案头堆着几卷医书。)
【薛子约独坐堂中,神思倦倦,长叹一声。】
薛子约:(唱)月照西窗夜沉沉,家宅难安不堪闻。张刘二氏日日争,舌剑唇枪到黄昏。本是一介儒生身,误入医门济世尘。妻不贤和心已冷,决意远游到苏城。访友暂避是非地,行医且作天涯人。有此一念心头定,明朝束装出大门。(白)老夫薛子约,自幼习读诗书,长大又钻研医道。平生行事堂堂正正,怎奈家中妻妾终日争闹,搅得家宅鸡犬不宁。大娘张氏生性贪妒,二娘刘氏嘴尖刻薄,二人日日拌嘴,叫我在家如何安身?我心意已决,要往苏州访友行医,一来躲开家中纷争,二来也开开眼界,说不定还能闯出一番光景。
【张氏引着刘氏、王春娥上,倚哥跟在王春娥身后,揉着眼睛。】
张氏:老爷深夜传唤我等,莫不是有什么吩咐?
刘氏:方才听闻老爷收拾箱笼,难不成要远走他乡?
薛子约:正是。明日一早,我便动身,去往苏州访友行医。
张氏:啊?家中安稳,为何骤然要奔赴苏州?家里产业、孩儿,里外大小诸事,何人料理?
刘氏:可不是!老爷行医多年,乡里颇有声名,你这一走,求医的病患如何处置?家中又该靠哪个撑持?
薛子约:病患自有别的郎中接诊。至于家事——今夜唤你们前来,正是要交代此事。
张氏:老爷有何言语,尽管吩咐便是。
薛子约:我此番去往苏州,短则半载,长则一整年。家中里外一应事务,尽数交与三娘王春娥执掌。你二人,凡事听从春娥调处,切莫再像往日一般吵嚷生非!
刘氏:老爷!我身为二娘,她只是三娘,怎反倒要受三娘管束?
张氏:我心中也是不服!论名分我居长,论年岁我更长,于情于理,掌家该是我才对!
薛子约:张氏呀张氏,亏你还敢提掌家二字!(唱)忆昔托家与尔身,曾把亲娘嘱托心。库房银两亏空尽,仓廪米粮不满囤。账目模糊难查问,人情往来乱纷纷。此等家事非儿戏,一桩一件费伤神。你仗年长三分硬,可曾掂量几斤沉?柴米油盐头等事,账目清明是本根。若还逞强理家任,只恐薛门根基损。今日临行细思忖,怎敢再教尔执钧?
张氏:这……不过皆是些鸡毛蒜皮的琐细事……
薛子约:琐细?柴米油盐,哪一桩不是居家过日子的头等大事!家中若账目清明,我何至于临行之前,还要拆开银袋清点盘缠!
【薛子约将一把碎银掷在案上,众人皆噤声。】
薛子约:(唱)我今远游为振兴,非是偷安弃旧门。家中她三人各存心,从此冷静度晨昏。春娥心善性温存,操持内事最宜人。你二人若能恭顺,何愁日后不安稳?
刘氏:老爷既这般吩咐,我做二娘的,自不敢违拗。只是——三娘管家,总得立下个规矩才是。
张氏:说得是。不能平白无故便叫我等听她调遣。
王春娥:二位姐姐!(唱)春娥不敢妄自尊,老爷重托难推脱。家事不分彼此界,共商章程免风波。日常柴米我打理,起居杂务自张罗。每月月初将账对,月尾揭榜共揣摩。凡事大家同商议,不教二姐疑心多。既承老爷临行托,敢不兢兢守约诺。
张氏:嗯……这番话,还算公允。
刘氏:也罢,三娘这么说,我也无话可挑。
薛子约:好!既然你们都应允,便照春娥所言行事。倚哥,过来!
薛倚哥:爹爹——
【薛倚哥跑到薛子约面前。】
薛子约:倚哥,你今年几岁了?
薛倚哥:爹爹怎的忘却?孩儿今年七岁。
薛子约:七岁,该晓些事理了。爹爹明日要出门远走,你可知晓?
薛倚哥:知晓。爹爹要去苏州。
薛子约:你可知爹爹因何要走?
薛倚哥:莫非……是大娘二娘时常争执,爹爹心中烦闷,去往苏州躲清净么?
薛子约:哈哈哈——傻孩儿,爹爹并非去躲清闲。我是去往外边闯荡,多学些本事,回来也好给你们挣下一份家业。你在家中,务必听三娘教诲,勤学读书,不可顽劣胡闹,记下没有?
薛倚哥:记下了。三娘待孩儿最好,孩儿定听三娘的话。
薛子约:好孩子。
【薛子约——目光落在王春娥身上,似有千言万语。】
薛子约:(唱)幼子乖觉尚天真,托付春娥费心神。你本贤淑能自守,日后家中赖你撑。针线浆洗莫过劳,三餐冷暖自调匀。倚哥若有不驯处,教他读书仁义人。我纵远行千里外,也当记住你殷勤。
王春娥:老爷只管放宽心,春娥必尽心竭力。只是苏州路途迢迢,老爷孤身在外,饮食起居千万多加保重。
薛子约:我行医走惯江湖,不必挂念于我。倒是你——春娥,你年纪尚轻,家中杂事繁多,凡事不必同她们过多争执。
王春娥:春娥谨记在心。
张氏:老爷话说了这许多,夜色已然深沉。明日还要登程,早些安歇才是。
刘氏:正是。我等便不叨扰老爷了。
【张氏、刘氏先后下,屋中只剩薛子约与王春娥、薛倚哥。】
薛子约:倚哥,你先回房安睡。
薛倚哥:嗯!爹爹,明日孩儿送你出门!
薛子约:不必相送。你好生歇息,待到你醒来,爹爹已然登船上路。去吧。
【薛倚哥下。王春娥欲言又止,终于开口。】
王春娥:老爷,春娥心中有句话,不知该不该讲。
薛子约:你只管直言便是。
王春娥:老爷此番奔赴苏州,当真只是访友行医,还是另有别的打算?
薛子约:春娥,你此话问得蹊跷,我方才不是已然说过?
王春娥:老爷方才那番言语,是说给旁人听的。你我夫妻,不说虚言。春娥心中揣测——老爷远行,怕不单是为避开家中吵扰。
薛子约:嗯……
【薛子约沉默片刻。】
薛子约:(低声)春娥,倒是被你看破。我去往苏州,心中确有一番抱负。我行医数载,始终没有施展才干的机缘。苏州名医云集,我想去搏上一搏,若是挣得名声,日后也好给倚哥铺就前路。
王春娥:(唱)听他肺腑心意开,知君此去为将来。春娥自愧无一物,唯将幼子托心裁。家中虽苦甘承担,只盼君归早回还。他年如愿展宏志,莫负灯下这离怀。
薛子约:春娥……你这番言语,叫我满心愧悔。
王春娥:老爷不必愧怍。大丈夫志在四方,春娥心中明白。只是千里路途,风餐露宿,望老爷多多珍重。
薛子约:你也要保重自身。在家若是受了委屈,银两只管开销,切莫一味苦熬自己。倚哥早晚课业,劳你多费心,待孩儿年岁再长,我便给他延请良师。
王春娥:老爷放心,倚哥生性聪慧,读书一事,春娥绝不敢懈怠。
薛子约:好了。夜色更深,你也早些歇息。
【王春娥缓缓起身,却迟迟不肯退下。】
王春娥:老爷……明日几时动身?
薛子约:天光大亮便启程。
王春娥:那明早我煮一锅热粥,再烙几张面饼,好叫老爷路上充饥。
薛子约:何苦这般劳顿……
王春娥:不费什么气力。远路出行,吃食最是要紧。
【王春娥下。薛子约独立堂中,望着她的背影,长长一叹。】
薛子约:(唱)为避烦恼别旧州,回头又惹一番愁。家有贤妻不知惜,偏恨杨柳锁高楼。倚哥年纪尚可读,他朝长成可解忧。待我归来重整顿,不使春娥泪空流。
(幕落)
题材来源:取材于秦腔《双官诰》基础上的创新性改编与重构。全剧共九场,约一万八千余字。剧本只展示一小部分,若需完整剧本或洽谈合作,敬请垂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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