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——古老而独特的戏曲艺术——滇剧
滇剧堪称云南传统戏曲界的“山茶花”,经过三百年的时序流转,沉淀出深沉而持久的文化魅力。2008年,滇剧被列入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滇剧非遗向新而生,不断焕发出新时代的光彩。滇剧是云南省传统地方戏剧剧种,距今约有二百多年历史,据资料显示最早形成于清代道光年间。
其三大声腔丝弦腔、胡琴腔、襄阳腔,分别源于秦腔、徽调、汉调等古老的声腔,同时又受到云南民族民间音乐的滋养,形成了独特的唱法风格。
光绪年间,滇剧演出活动在玉溪等地区已十分盛行,不仅有了职业戏班,农村中的一些业余滇戏班子也纷纷成立。辛亥革命时期,滇剧逐步建立了戏园,蒙自、个旧、东川等地也先后出现了戏园。辛亥革命后,业余滇剧艺人梁星周、叶少庄等搜集了200多出小戏,印刷经销,流传较广。
民国时期,滇剧由兴盛逐步走向衰落。特别到了抗日战争期间,反动军官杨据之对艺人抓、打、关、骂,进行人身侮辱,许多艺人被迫流离失所,逃奔外乡,到了新中国成立前夕,滇剧已濒临绝境。
新中国建立以后,经过「改人、改戏、改制」的三改活动,省和许多地、州、市、县都建立了国营滇剧团,通过记录整理了大量传统剧目,招收培养了数百名滇剧从业者,大大充实了滇剧的新生力量,获得了新生和迅速发展。
到了80年代末,滇剧在各种文化的冲击下再次出现衰败的迹象。直到90年代提出了精神文明重建设,通过「文华奖」「梅花奖」等各种奖项的设立保护了滇剧的发展。
滇剧的角色分为生、旦、净、丑四大行当,各有其独特的表演风格与扮相。在云南省滇剧院,生角李俞龙、旦角邓莱莎、净角赵国彩、丑角陈楠被称作“四个一”——四位一级演员,他们以各自的行当传承着这门古老艺术的风华。
滇剧演出语言以昆明官话为主,经过复吸收当地多民族艺术,形成独特板式和唱法。板式丰富多变,曲调自然流畅,能表演各种题材、样式、结构和情调的剧目。丝弦腔有「甜品」「苦品」之分,既具秦腔的激越,又带云南民歌的欢快,人称「滇梆子」;胡琴腔源于与二黄同源的徽调石牌腔,但没有「原板」;襄阳腔则由汉剧襄河派西皮调演化而来,带幽默愉快之感。
音乐伴奏丝弦腔以锯琴为主,襄阳则以胡琴为主。此外尚有南胡、月琴、三弦、大唢呐、小锁呐、笛子等。打击乐器有小鼓、大鼓、梆梆、提手、大锣、小锣、钹、碰铃、镲等。滇剧的音乐虽然出于秦腔、徽调与汉调,但经过与当地的语言、风习和地方戏曲长期融合,已经与原风格有很大差异。
《京娘送兄》、《闯宫》、《鼓滚刘封》、《牛皋扯旨》均为滇剧代表性传统剧目,而《杨门女将·出征》为三下锅剧目,即三种曲调兼唱,地方色彩浓郁。《七星灯》唱工吃重,孔明将死之时鞠躬尽瘁,演者低沉的嗓音必须越唱越衰,及至身衰心不衰,闻之怅然若失。
比起京剧等传统戏剧,川剧对滇剧的影响更重要,云南邻近四川,川剧班的演员进入云南的也不少,因为方言接近,他们中的大多数便留在云南演出,改演滇剧。于是便有不少川剧声腔、表演方式和剧目,无形中渗入到滇剧之中。
表演:写实与写意的边地表达生活化细节:《牛皋扯旨》中牛皋扯碎圣旨的粗犷手势,将武将的忠烈与愤懑凝于一瞬。 绝技点睛:名丑李少白在《审潘洪》中以纱帽高低移位展现权臣的惊悸;花脸卜金山在《梅花簪》中仅凭锁门动作,便让观众“听见”锁簧入扣的声响。 行当春秋:十几种行当各具风骨,须生栗成之在《七星灯》中越唱越衰的孔明,将“鞠躬尽瘁”演绎得荡气回肠。 舞美:从草台到光影的视觉革命传统写意:一桌二椅幻化万千场景,《游御园》中仅凭演员身段便勾勒出宫廷盛景。 现代创新:新编戏《张桂梅》融入投影技术,将华坪女子高中的故事与滇剧程式化动作结合,传统与现代碰撞出火花。
滇剧,这个充满活力的地方剧种,历经千百年的传承,成为了这片土地上的璀璨明珠。它汲取了云南民族民间音乐的丰富营养,其板式千变万化,流畅自如,它能恢宏如高山流水,也能婉约如小桥人家;它能演绎出各种题材、样式、结构和情调,艺术个性与风格独具匠心,被誉为“滇粹”。
2008年,滇剧以其非凡的艺术价值和文化意义,被国务院列入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自此,滇剧这一璀璨的文化瑰宝得到了更广泛的关注和保护,它也仍将继续在云南大地上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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