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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集开头十分钟,我就知道自己想错了。 孟金福,十八岁,武丑出身,上台翻跟头。别人叠两张凳子,他直接加到三张半。结果脚磕了房梁,人摔下来,胳膊脱臼。戏唱完了,下台疼得满头汗,师父气得直拍大腿。 这剧本没打算让你舒舒服服看角儿。 “头上花团锦簇,脚底下沟壑纵横”
这句台词,是整个剧本的底色。 梨园行。外人看的是什么。锣鼓铿锵,头面璀璨,角儿一亮相满堂彩。剧本告诉你,台下是拜师、挂牌、抢台口的算计。管事笑呵呵让你“卖出绝活”,转脸就在大老板面前暗讽你心性浮躁。 孟金福不懂这些。他信的是师父那句“咱唱戏的,唱谁就得像谁,心里就得有谁”。所以他在人家寿宴上张嘴就是“两眼贪心生痔疮”,把路走死也不在乎。 一个天赋平平、家境贫寒的底层少年,凭什么从武丑熬到老生。剧本给的答案很朴素:他比别人更当真。 六小龄童那三鞭子,不是情怀硬凑
金奎这个角色,孟金福的启蒙恩师,擅演悟空戏的梨园名宿。 六小龄童演他。剧本安排“三鞭训徒”的时候,弹幕炸了,全在刷“菩提祖师当年也这么敲孙悟空的”。 但你不觉得这选角本身就有意思吗。一个演了一辈子猴的人,去演一个教徒弟猴戏的师父。这不是情怀。这是剧本在玩一种宿命感。 金奎教孟金福“唱戏就得当真”的时候,你分不清是师父在教徒弟,还是六小龄童在跟自己三十八年前的角色对话。 张一山到底像不像谭鑫培
争议最大的在这。 知乎上有人从脸型分析到身段,结论是“连一分样都没有”。老生得是长脸,勒上包头网子挂上髯口,中间得留出空间做戏。张一山那张短脸,怎么勾。 说得在理吗。在理。 但剧本不是纪录片。孟金福是虚构人物,取材谭鑫培生平,不是谭鑫培本人。张一山演的是“野路子出身的倔强少年”,不是“一代宗师的完美复刻”。 他提前进组学戏,翻跟头的身段是真练过的。台步、云手、眼神,算不上专业水准,但那股“死磕硬撑的劲儿”在。 你骂他装嫩,可以。你说他演不出老生的气场,也行。但剧本前几集写的就是“还没成角儿的孟金福”。这时候不毛躁,等什么时候毛躁。 四十集,两百七十六处戏曲场景
幕后班底在剧本之外下的功夫,比剧本本身还狠。 剧组砸钱搭了一座1:1复刻的民国古戏楼。服装组翻故宫老档案,复原了20套失传的绝版戏服。谭派第六代传人谭孝曾挂艺术顾问,所有唱段都是专业京剧艺术家配唱。 导演郑大圣,拍过《村戏》。编剧王要,写过《橘子红了》。这两个人凑一起,剧本的野心不是“爆款”,是“留得住”。 开播数据也硬。芒果站内热度破4600,上线首日全网曝光超2300万。 沈玉儿不是工具人
谭卓演的沈玉儿,孟金福的青梅竹马,比他大三岁。 谭卓自己说,沈玉儿和孟金福“就是俩孙猴子”。时代让她不能活出自己,但她可以“借”身边的男人去活出自己。 这个解读,比剧本写出来的还准。 大哥和爹想退亲,她自己站出来讲道理。在那个年代,这份“自己的命运自己作主”的劲头,才是剧本藏在梨园故事底下的东西。 最后
《云雀叫天录》的剧本,本质上是一个“还没被磨圆的人”的故事。 孟金福像极了每个刚入行的人。把热爱写在脸上,把心里话摆在台面上,撞了南墙头破血流还笑嘻嘻。后来被生活盘出包浆的样子,那是后话。 剧本四十集,写的是一个人怎么“当真”。 这年头,当真的人不多了。
这个结尾你希望怎么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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