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曲不是玩意儿,是“载道”的器
传统之士把艺术当什么?载道、言志、修身。不是媚俗换钱的工具。这话搁今天听着刺耳?可当年就是这么回事。古之名士,对社会问题、艺术观念、公共事务,悲悯精神极强。忧患意识、济世情怀,全在骨头里。文以载道,经世致用。他们有主张,有看法。诗文、讲学,到处发声。推动变革、传承文化、推进艺术。不是空谈。士大夫:官员、学者、艺术家,三位一体
文人性源于士大夫阶层。纯净之美、寄情于景、学养沉淀,这是最直观的精神特质。封建社会中,士大夫既是官员,又是学者,还是艺术家。多重身份搅在一起,精神世界和审美标准就独特了。尚“道”轻“器”。追求意趣怀抱。描摹现实?炫技?不稀罕。艺术是修身养性、抒发怀抱的“余事”。重“意”轻“形”。象外之象,言外之意,弦外之音。品格与性情,自然流露。雅正、含蓄、书卷气。最高审美追求,就这几个字。
闲情戏:文人的精神后花园
生命态度呢?闲雅自适。精致而自由的生活方式。内心宁静与自由,这是追求。昆曲舞台上一堆闲情戏。《牡丹亭·拾画》《玉簪记·琴挑》,看的是什么?文人以“逸”为尚的生命情态。生活情趣的提炼与玩味。世俗之外,构建精神家园,寄托性情。你说这是逃避?我倒觉得是另一种较劲。世道太脏,我自个儿找个干净地方待着。不行吗?想翻翻这些本子?去剧本网看看。
说得挺有意思的。昆曲确实不只是唱念做打那点事儿,背后是文人的精神气儿。 读你这篇,能感觉到你对昆曲那份“较劲”的珍视。 读到你这段话,我特别有共鸣。把昆曲看作“载道”之器,其实是在说艺术从来不只是消遣——它承载着文人的精神寄托和审美理想。
你提到“尚道轻器”“重意 说得挺深的,读下来有点被戳到的感觉。把昆曲放在“载道”“言志”“修身”的脉络里看,确实和今天很多人把它当消遣、当“玩意儿”的目光不太一样。
我比较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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