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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能想象吗?要是没有40年前那次孤注一掷的疯狂“海选”,我们今天可能根本没机会听到越剧。那是在80年代,越剧这株南国奇葩差点就断根了,老一辈艺术家逐渐凋零,台下看戏的还都是白发苍苍,台上一开腔,台下都能听到拐杖戳地的声音。怎么办?浙江的办法放到现在看都很“燃”——全省地毯式“海选”青年演员,硬生生从人堆里扒拉出一批好苗子,组了个团,叫“浙江小百花”。这名字现在听起来是金字招牌,在当时,那就是给越剧续上的一条命。它愣是凭一己之力,把越剧重新推回文化现象的宝座上。你说,这算不算戏曲界的“绝地求生”?
听越剧,你耳朵里藏的到底是个什么“妖”?
很多人问我,越剧到底哪好听?我总说,你把它当成江南的水来听。它那唱腔,不是让你热血沸腾的,是让你骨头酥软的。旋律优美舒展,像慢镜头下的涟漪,一点点漾开;节奏呢,舒缓流畅,特别擅长往你心里最软的地方戳,把那些爱恨情仇、悲欢离合,一字一句揉碎了唱给你听。这玩意儿的抒情性,简直是戏曲里的“核武器”。
但你要以为它只会软绵绵就错了。越剧背后的音乐底气厚着呢,光曲牌就有一百多种,那可不是开玩笑的。主奏的板胡声音一亮出来,那股子韧性十足的劲儿,配上二胡的缠绵,刚柔并济,就像绍兴黄酒,入口绵,后劲足。
还有个绝的。越剧用的是浙江的地方方言演唱,但浙江那地方,“十里不同音”,这就搞出了大事情——催生出了极其丰富、个性鲜明的艺术流派。光是被大家公认的,就有十三大流派之多。你听尹派的醇厚隽永,袁派的委婉细腻,每个流派都代表着一套独特的咬字、发声和情感表达方式。戏迷们“入坑”一个流派,就跟今天追星一样上瘾。这种因方言而兴的丰富性,是越剧骨子里的DNA。
别只知道《梁祝》了,这些“入坑神作”你得码住
提起越剧剧目,你要张嘴还是只有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和《红楼梦》,那真有点对不住越剧这百年的家底了。这两部当然是封神级别的经典剧目,尤其是那哭坟和焚稿的段落,谁看谁不迷糊?还有像《五女拜寿》这样的群戏,当年拍成戏曲电影,那也是万人空巷。
但我想说的是,得多看看《西厢记》、《玉堂春》、《白蛇传》这些。比如《孟丽君》,你听过没?它可不一般,当年由吴莺音、张静娴等名家演出的版本,被称作“中国第一部现代越剧”。这头衔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它在大胆地打破过去那种凝固的表演程式,是一次创举,一场实验。这胆子,放到今天看都先锋。
陈丽君们这么“玩”,越剧能活到100岁吗?
前阵子,越剧演员陈丽君的大银幕首秀刷屏了,你也看了吧?她把传统戏曲中那些程式化的身段,什么水袖、圆场,无缝嫁接到了现代电影镜头语言里。那一瞬间,我突然觉得,越剧好像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突然换上了一身潮牌,对着你调皮地眨了下眼。这事儿,挺酷的。
这就是越剧今天的样子,它不仅没躺在博物馆里,还活得特别“不安分”。它开始搞各种题材,吸收现代艺术的玩意儿,进行一种可能让老前辈看了血压升高的大胆探索。但结果呢?结果是台下黑压压的年轻面孔,是抢票软件上的“秒空”,是一群又一群像我朋友那样,本来只追嘻哈和摇滚的年轻人,开始学着哼“天上掉下个林妹妹”了。
所以,你问我相信越剧的未来吗?这么一个既有深厚历史文化底蕴,又舍得豁出去“折腾”自己的剧种,它怎么可能不被越来越多的人喜欢?它可能明天就会用你完全想象不到的方式,再次惊艳你。我等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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