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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有没有被一个眼神击中的瞬间?
我说的不是什么偶像剧里的霸道总裁,而是越剧舞台上,一个女小生“唰”地展开折扇,对你投来的那一瞥。温润里藏着英气,风流里裹着深情。我那个从不看戏的表妹,上个月刷到陈丽君的短视频,尖叫着问我:“姐!这个帅哥是谁?我要粉他!”
我淡定地回了一句:“是‘她’。而且像她这么帅的,越剧界有一大把。”
表妹惊得下巴都掉了。你看,这就是越剧演员的魅力,它能跨越性别、年龄甚至次元壁,精准狙击你的心。今天,我就带你盘一盘这条星光熠熠的越剧星河,看看从开山立派的老祖宗,到搅动风云的新顶流,谁最让你上头。
新生代“顶流”:她们一开腔,年轻人全回来了
说起现在的越剧演员,陈丽君是绕不开的名字。这个90后姑娘,凭借电影级的越剧《新龙门客栈》一夜火出圈。她演的贾廷,那个邪魅狂狷又带点孩子气的厂公,让多少人在屏幕前彻底沦陷。
你以为她只会耍帅?太天真了。转身到了《我的大观园》里,她反串贾宝玉,那股子贵公子的叛逆、多情和骨子里的纯真,被她刻画得入木三分,直接拿下第十八届文华奖的表演单项奖。她最大的本事,是敢跨界。什么环境式戏剧、什么短视频互动,她都能玩得转。目的就一个:让更多年轻人看见越剧。她做到了。
她的搭档李云霄,同样是旦角里的佼佼者。两个人往台上一站,那种化学反应,让人挪不开眼。这一代年轻越剧演员,不是等着观众来,而是主动走到你面前,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世界:老戏,新看,真香。
中生代“大魔王”:她们撑起了越剧的黄金时代
如果说新生代是燎原的星火,那中生代的越剧名家,就是定海神针。
首先要跪着叫一声“茅大大”的,是茅威涛。她是尹桂芳先生的高足,尹派小生的集大成者。三度摘下中国戏剧最高奖“梅花奖”——这个成就,放游戏里就是终极BOSS的级别。她演的张生,痴得可爱;她演的陆游,悲得入骨;她演的孔乙己,更是把文人的酸楚与尊严刻进了骨头里。她这辈子就在干一件事:折腾。把传统越剧跟现代剧场、先锋美学硬核嫁接,她就是越剧圈那个永远“不安分”的创新发动机。
还有两位“大魔王”你得分清。一位是徐派小生钱惠丽,徐玉兰先生的嫡传弟子。她的嗓子,高亢激越,直冲云霄。从《舞台姐妹》到《韩非子》,她把“梅花奖”、“文华表演奖”、“白玉兰主角奖”拿了个大满贯。她演的戏,能让你心跳跟着她的唱腔一路飙高,痛快淋漓。
另一位是袁派花旦方亚芬,现在的上海越剧院一团团长。她的表演,用一个词形容就是“舒服”。细腻入微,毫无痕迹。听她唱《西厢记》里的崔莺莺,或是《玉卿嫂》里那个命运多舛的女子,那股子袁派独有的质朴深沉、婉转含蓄的韵味,像陈年黄酒,入口柔,后劲足。“白玉兰戏剧主角奖”和“梅花奖”的双料加持,注定了她是袁派艺术当之无愧的守灯人。
宗师级“天花板”:没有她们,就没有今天的越剧
最后,我们必须把目光投向那片更遥远的星空。那些名字,是越剧的根,是越剧演员代代相传的薪火。
袁雪芬,这三个字在越剧史上,等同于“革命”。她创立的袁派,是所有旦角艺术的母体之一。40年代,她主演的《祥林嫂》,简直是往当时的戏曲界扔了一颗深水炸弹。一个受尽苦难的底层妇女,居然成了舞台的绝对主角?她把越剧从才子佳人的象牙塔里拽出来,让它第一次有了沉甸甸的现实主义力量,推动了整个剧种从传统曲调向现代戏剧的伟大转型。
尹桂芳,尹派祖师。她太会演书生才子了,《红楼梦》里的宝玉,《西厢记》里的张生,那股子书卷气,那满眼的深情,好像天生就是从唐诗宋词里走出来的。她创立的深沉缠绵、洒脱醇厚的尹派唱腔,至今是越剧小生追随人数最多的流派,养活了半个越剧圈的“女小生”。
还有范瑞娟和傅全香,这对舞台上的黄金搭档。范瑞娟是范派小生的代表,她首创的“弦下腔”,让越剧男调走向成熟。她演的梁山伯,那种憨厚、正直,面对命运的无力感,让你心碎。而傅全香,傅派旦角,则用她华彩绚丽的真假声结合,演活了祝英台的勇敢与深情。一个刚,一个烈,一出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,直接被他们唱成了不朽的经典。
从傅全香到方亚芬,从范瑞娟到茅威涛,再到今天的陈丽君,你看到了什么?
我看见的,不是一个个孤立的明星,而是一条奔流不息的大河。每一代越剧演员,都从前辈那里接过了滚烫的艺术火种,然后用自己的方式,把它烧得更旺,传得更远。他们守住了越剧的魂,却从不曾停下探索的步。
下次,当你在手机上刷到一个让你心动的越剧片段时,不妨走进剧场,去看一看活生生的他们。你会发现,那个舞台上的光芒,任何屏幕都无法复刻其万分之一。那里,才有真正的,中国式的浪漫与风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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