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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印象里的京剧杨门女将是什么样?一群老艺术家。嗓子厚。身段稳。往台上一站,就是一部历史。可2026年10月3号,梅兰芳大剧院,要上的这一版,不一样。青春版。你听听这仨字。青春。不是老艺术家的“青春”。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姜美伊。张兰。王致贤。葛萌。吕妍。余明哲。张奕明。你数数这些名字。没几个你认识的。可他们要演的,是佘太君。是穆桂英。是杨七娘。是柴郡主。是那些你从小听到大的京剧杨门女将。
百岁佘太君,让一个年轻人来演
京剧杨门女将里,佘太君是灵魂。百岁老人。寿宴上接到孙儿阵亡的噩耗。压住悲痛。驳斥主和派。凛然挂帅。全家出征。你想想。这个角色。得有多少阅历才能撑住?可青春版让张兰演。张兰多大?不知道。可你听这名字。不是老艺术家。年轻人。她能演出百岁老人的沧桑吗?能。为什么?因为京剧这东西。不靠“老”。靠“功”。你功到了。你二十岁能演八十岁。你功没到。你八十岁演八十岁。还是假。张兰的佘太君。不是“老”出来的。是“练”出来的。
穆桂英挂帅,姜美伊的嗓子得有“杀气”
京剧杨门女将里,穆桂英是刀马旦。得能打。得能唱。得能挂帅。姜美伊演穆桂英。你听她唱“风萧萧雾漫漫星光惨淡”。那嗓子。得有“杀气”。不是凶。是狠。是那种“我男人死了。我儿子还小。可这仗。我得打”的狠。你听她唱“一家人闻边报雄心振奋”。那个“奋”字。去声。往下扎。扎得深。收得干净。像一把刀。从鞘里拔出来。又插回去。你听着。你就知道。这女人。不好惹。
杨文广:一个孩子,扛着“杨”字大旗
京剧杨门女将里,杨文广是重孙。一个孩子。葛萌演。你想想。一个孩子。在台上。扛着“杨”字大旗。翻跟头。打把式。唱“我不杀西夏贼誓不回营”。那嗓子。得亮。得冲。得带着奶气。可又不能太嫩。太嫩了。像过家家。太熟了。又不像孩子。葛萌得拿捏那个“度”。你听她唱“校场比武夺帅印”。那个“印”字。去声。往下压。压得脆。压得实。像一块石头。砸在台板上。你听着。你就知道。这孩子。是杨家的种。
王晶华、刘琪、张建国、董圆圆:老艺术家在后面托着
青春版京剧杨门女将。不是把年轻人推上去就完了。后面站着一排老艺术家。王晶华。刘琪。张建国。董圆圆。吕昆山。田冰。李金平。你听听这些名字。全是京剧界的角儿。他们干什么?指导。不是挂名。是真教。王晶华教佘太君。刘琪教穆桂英。张建国教寇准。董圆圆教柴郡主。手把手。一句一句。一个身段一个身段。你想想那个画面。七十多岁的老太太。给二十出头的姑娘说戏。说到“定斩不饶”那句。老太太嗓子一沉。姑娘跟着沉。老太太说“不对。再沉一点”。姑娘再沉。沉到老太太点头。这才算过。
青春版不是“降级”,是“升级”
你可能会想。青春版。是不是“简化版”?是不是“年轻人演给年轻人看”的“入门版”?不是。京剧杨门女将的青春版。该有的全有。该翻的跟头。一个不少。该唱的腔。一句不改。该打的出手。一下不省。它换的是“人”。不是“戏”。年轻人上。老戏不动。你听姜美伊的穆桂英。你听张兰的佘太君。你听葛萌的杨文广。你听完了。你觉得。这戏。还是那个戏。可味儿。跟以前不一样了。以前是“老辣”。现在是“鲜辣”。各有各的好。可鲜辣。更冲。
10月3号,梅兰芳大剧院
京剧杨门女将青春版。2026年10月3号。周六。晚上七点半。梅兰芳大剧院。大剧场。票价。100。180。280。380。你花一百块钱。进去。坐两个钟头。你听佘太君怎么压住悲痛。你听穆桂英怎么挂帅出征。你听杨文广怎么扛旗上阵。你听那些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怎么把百岁老人、中年女将、少年英雄。一个一个。唱活了。你走出剧院。你回头看。你觉得。京剧杨门女将这五个字。还在。没断。
想翻翻《杨门女将》的老本子,看看范钧宏、吕瑞明当年写的词到底怎么写的,去 剧本网看看。那上头有些早年间从京津一带收来的旧唱本。工尺谱。老戏词。旁边还有人用铅笔标的气口。你对着那些本子。再进梅兰芳大剧院听一遍青春版 京剧杨门女将。你就知道。 京剧杨门女将这五个字。不是一出戏。是一群女人的命。是一群年轻人的命。是 京剧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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