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场:神杆立誓
场景:盛京“堂子”祭天广场。广场中央设一高大祭天神杆(索伦杆),杆下篝火熊熊燃烧,神杆旁悬挂着努尔哈赤的遗像或灵位,皇太极身着素服,立于神杆之下。四大贝勒代善、阿敏、莽古尔泰分坐两侧矮几后,其余贝勒、大臣按爵位肃立于火光阴影中。
幕后歌:(唱)
白山风起卷寒烟,
遗甲初开霸业篇。
国祚飘摇承大统,
同心携手向云天。
代善:八弟,汗父崩逝,国不可一日无君。我等按汗父遗命,推你继位,此乃天命所归。今日大典,当先定尊号,安百官之心。
阿敏:(冷哼)大贝勒此言差矣!汗父在时,我等四大贝勒共理国政,每月轮流执掌。如今新君初立,岂能骤改旧制?若说安人心,维持旧例便是安人心!
莽古尔泰:二贝勒说得有理!八弟,非是三哥不给你脸面,实在是我等随汗父血战数十年,无大功亦有苦劳。若论尊号,新君可立,但共治之制,断不可废!
(群臣闻之,开始交头接耳,皇太极立于原地,神色不动,面沉似水。)
范文程:启禀大汗,臣有一言。先汗在时,最重上下一心。如今外有明国虎视眈眈,内有各部新附未稳。若内廷先分权柄,恐生嫌隙,难图大事。
阿敏:(怒视范文程)汉臣安敢在此妄言!祭天重地岂有你开口的份儿?我等满洲旧事,何须尔南人置喙!
皇太极:(抬手制止)二贝勒且慢动怒。文程虽为汉臣,却是献策无二、倾心为我大金之人。今日殿上,不论满汉,皆是汗父留下的股肱之臣。有话,皆可尽言。
(皇太极目光坚定,从几位兄长脸上一一看过。)
皇太极:诸位兄长、诸位臣工,且听我道来——(唱)
汗父创业何等艰,
十三副甲起龙湍。
眼前烽烟犹未散,
四野强敌未肯安。
若在神前争权柄,
如何血战取江山?
从此但把心一处,
莫负先汗马鞍寒!
代善:八弟所言,正合我意。汗父临终前曾执我手,道诸子之中,皇太极最肖我,能成大事。若我等今日先争权位,来日有何面目见汗父于地下?
莽古尔泰:(稍缓语气)话虽如此,但你我同为贝勒,难道要我将来事事皆听一年少后辈的号令不成?
皇太极:三哥过虑了。你我同父所出,岂论长幼尊卑?我只说一句:今我大金之敌,是明朝,是林丹汗,是朝鲜。你我兄弟之争,只是家事;而夺取天下,乃是国事!太极不敢说以幼压长,只愿说一句——若三哥有破明良策,太极愿俯首恭听;若三哥今日只想分我手中之权,那恕太极不能让!
阿敏:哼!说得倒好听。你且说说,若我等不让,你便如何?
皇太极:(神色一肃)我大金今日之势,恰如逆水行舟。众人同力,则破浪直前;人心涣散,则覆舟灭顶。太极并无他策,惟愿一场大庆、一杯血酒之后,诸位放下你我私念,同心戮力,共取中原!若不从者——
(皇太极语稍顿)
皇太极:休怪太极不讲兄弟情面。我这是为了汗父一生血战之基业,也为众贝勒、众将士来日之富贵!
(广场上一时寂静。范文程目视皇太极,暗暗点头。)
代善:(朝皇太极拱手一礼)八弟既然如此说了,代善愿尊新君之令,同心戮力,共图大业!
(几位年轻贝勒亦纷纷附和。阿敏与莽古尔泰对视一眼,虽有不甘,但见大势已去。)
阿敏:也罢,今日汗父新丧,不便争执。我等便先给你这颜面,看你内革新政,外取中原,到底能有何手段!
皇太极:好!既如此,我今在此立誓:三年之内,必革除旧弊,令满、蒙、汉三族归心;十年之内,必统漠南,降朝鲜,破明军,立万年之基!诸君,可愿随我戮力同心否?
群臣:(齐声跪拜)愿随大汗,同心戮力,问鼎中原!
皇太极:众卿平身!(唱)
汗父遗弓犹悬壁,
我今一举继其肩。
不争分权争天下,
不恋私仇恋江山!
诸君若信我肺腑,
且看我手中鞍鞯。
八旗铁骑如潮涌,
明城何在?指日间!
诸贝勒各回其账,
修兵屯田莫等闲。
待到来年秋草黄,
再与诸君饮燕山!
范文程:大汗胸怀,真似天地之广。
(幕落)
题材来源:本剧基于公元1626年-1636年历史背景创作,人物与情节均有艺术加工创新性改编与重构。全剧共十三场,约一万余字。剧本只展示一小部分,若需完整剧本或洽谈合作,敬请垂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