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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 柳琴戏 的出身,好玩儿着呢。官方说法“起源于清代乾隆年间”,听起来特像学生填的档案。但实际上,它的童年就是个“谜”,说法比《大燕和小燕》的剧情还复杂。
身世之谜:它到底是流浪汉之子,还是道士的徒弟?
最主流的说法,也是我觉得最靠谱的,是说它脱胎自鲁南苏北地区田间地头的 “民间小调” 和乞讨时念的 “吉利话”。 你想想,乾隆年间,那可不是什么太平盛世,经常闹灾荒。灾民背一把土琵琶,敲着梆子,走街串巷,边走边唱些家长里短的故事,换一口饭吃。这种表演在当地有个生动的名字——“唱门子”或“跑坡”。唱的不是帝王将相,全是《喝面叶》《王小二赶脚》这类鸡毛蒜皮。所以,它的基因里就打上了“街头草根”的烙印。 但还有更玄乎的!鲁南一带的山里,传说是道士下山化缘时创造的腔调。他们把道家的经忏声调和民间的东西一混合,就形成了原始唱腔。所以你看,有历史专家开玩笑:柳琴戏的“根”,搞不好真有一部分插在道观的神龛旁边! 这“血统之谜”没个准数,反而增添了它传奇的草莽色彩——一个来路不明,却被四方传唱的声音,本身就够酷了。
一夜成名?不,它先叫响了“拉魂腔”!
在1952年被正式定名“柳琴戏”之前,它有个更响亮、更霸气的江湖艺名——“拉魂腔”! 这个外号有多牛?当地老百姓有句实话实说的顺口溜:“三天不听拉魂腔,吃饭睡觉都不香!”这评价,比任何文绉绉的点评都扎心。 所以你看,所谓“1952年正式定名柳琴戏”这事儿,无非是给它上了个户口,发了个“二代身份证”。但在老百姓的江湖里,“拉魂腔”这块金字招牌,比啥官方认证都管用。从上世纪初起,它就凭着这股“拽魂”的魅力,在苏、鲁、豫、皖交界的那一大片儿“野蛮生长”,成了四省边区共同的乡音记忆。
大起大落的宿命:上过山,下过乡,也差点被冰封
1949年后,政府收编了草台班子,成立了剧团(就是后来鼎鼎大名的 江苏省柳琴剧团)。那会儿可真火,上山下乡,一年能演300多场,老百姓是真爱看。 1978到1981年更是“高光时刻”——剧团创排的《大燕和小燕》(也就是你说的《大燕和小燕》,也叫《小燕和大燕》)火遍全国,还被搬上了电影银幕!全国各地的剧团都抢着学,柳琴戏第一次感受到了“明星”待遇。 然而,好景不长。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之后,流行文化的巨浪拍过来,电影电视流行乐,把我们的“拉魂腔”差点淹得没了顶。观众老了,市场小了,剧团生存都成了问题。这简直就是传统戏曲共同的宿命。
尾声:写在“国字号”之后,它能新生吗?
讲完了发迹史,最后,我必须要正视它的现状。 2006年,柳琴戏被选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这个“国字号”认证是一张“护身符”,也是个“紧箍咒”。 保护是有了,也涌现出一批新的创作(像【附件】文章里提到的 《岁岁石榴红》 那种现代题材戏,就是例子)。但真正的传承,永远在舞台上,在年轻一代的耳朵和心里。如今听戏的依然是老人多,有代表性的老艺人已屈指可数。传承人培养计划是有的(像江苏省柳琴剧院跟大学合作),但能不能把年轻人的“魂”真拉回来,还是个未知数。 你说它前景堪忧?我同意。但你说它没希望?我不同意。因为它根植于生活的泥土里,生命力比你想象的顽强。也许有一天,某个年轻人不经意间听到那一嗓子,他的魂就会被那股最原始的、毫无修饰的生命力量给“拉”走了呢?
这场老调与新歌的拉扯,是它命运的续章。咱们,走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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