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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有没有琢磨过,黄梅戏到底有什么魔力?就是那种,你压根儿没正经学过,但电视里一放,公园里一响,腿就迈不动了的劲儿。
别扯什么高雅艺术。它能扎进人心里,靠的从来不是端着。你翻开那些剧本一瞅就明白了——题材、语言、情节、融合,每一步都踩在咱老百姓的痒处和痛处上。这哪是写戏,这分明是换着法子掏你的心窝子。
它的题材,荤素不忌到什么程度?
你以为黄梅戏只会唱“树上的鸟儿成双对”?那是你听得太少。
这剧种的胃口大得吓人。它能土得掉渣,也能洋得冒泡。想看点接地气的?《打猪草》里俩小孩拌嘴,《夫妻观灯》里小两口看热闹,满台都是农民和手工业者过日子的烟火气。想看大场面的?《天仙配》《女驸马》这些历史传奇,神仙、状元轮番上阵,过瘾得很。这些我都觉着平常。最让我服气的是,它敢碰莎士比亚。对,《无事生非》被它拿来改头换面,洋剧本唱起了安庆调。这算什么?这叫“荤素不忌”。不管什么胃口的观众,它都能给你端上一盘对口味的菜。这种多元且贴近生活的特性,让它怎么折腾都有人捧场。
七字句十字句里,藏着一股子“山歌”的野劲儿
你听黄梅戏,闭着眼都能被那词儿勾住。秘密全在语言里。它不玩佶屈聱牙那一套,底子是安庆的江淮方言,听着就跟街坊邻居唠嗑似的。唱词大多是规矩的七字句、十字句,朗朗上口。但那些花腔小戏一出来,规矩就扔了。词儿怎么顺溜怎么来,野得很。
我特想提一嘴《三字经》。把老腔老调跟绕口令一锅炖了,那股子幽默风趣,那种乡土气息,就跟陈年的老酒一样,闻着就上头。这就是“山歌”体的魅力——语近情遥,听着浅白,回味起来全是人生况味。这种语言魅力,是刻在黄梅戏骨子里的。
别跟我讲大道理,情绪到了,一刀捅进去
黄梅戏的剧本在编故事上有个绝活儿:不给你绕弯子。情节简单直接,但挖坑极深。它专挑那些矛盾冲突的节骨眼上,一刀捅进去,然后掰开了揉碎了,让你看人物的命和心。 同一个《天仙配》,前一秒“树上的鸟儿成双对”,后一秒就是“含悲忍泪往前走”。这需要什么复杂的情节吗?不需要。它只需要创造一个情境,然后把所有唱腔、身段都往一处使——抒情。让你跟着笑,跟着哭。这种在矛盾冲突中直抒胸臆的能力,是黄梅戏抓人的看家本领。
它什么都敢往肚子里咽,才长成了今天的样
别以为老戏就是老顽固。黄梅戏从穿开裆裤那会儿起,就是个“拿来主义”的高手。早期,它把安庆方言的韵律嚼碎了咽下去。后来,瞥一眼京剧的排场,得,拿来吧你。舞台上那点玩意儿,它都学着用在自个儿身上。到了今天更是放飞,传统折子戏它守得住,改编古典名著它玩得转,就连外国话剧的本子,它也敢啃。
这种强大的包容性和创新性,才是它真正的魂。它从不拒绝任何可能性,只要能让观众爱看。
所以,别担心黄梅戏会老。就冲这股子能折腾的劲儿,未来它还会带来什么惊喜?我反正挺期待的。这个扎根在民众生活里的艺术,它的路还长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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