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剧场演出|10月4日《莫愁女》、10月5日《孔乙己》,安庆黄梅戏艺术中心大剧院连台好戏
你有多久没进剧场听一场黄梅戏了?
不是刷手机刷到的片段,是坐在台下,锣鼓一响,胡琴一拉,演员踩着台步出来,你就能感觉到整个场子里的空气都在变软。
2026年国庆假期,安庆黄梅戏艺术中心大剧院连演两出大戏:10月4日19:40《莫愁女》 ,10月5日19:40《孔乙己》 。两出戏,两种味儿,一个传统一个先锋,票价30元起。
两 ...
再芬黄梅公馆:10月1日至7日每晚20:30,这四出小戏比大戏还过瘾
你见过一个剧场,演员离你只有三米远吗?
不是大剧院里那种隔着乐池的“远观”。是坐在雕花藻井底下,演员一转身,水袖几乎能扫到你膝盖。再芬黄梅公馆的一层小剧场,200个座位,就这么近。
10月1日到7日,每晚20:30。经典小戏轮番上:《夫妻观灯》《打豆腐》《打猪草》《戏牡丹》。
这四出小戏,比大戏还“野”
黄梅戏名 ...
第五届“严凤英杯”全国黄梅戏票友会:10月2日至6日,安庆皖江公园广场,全国票友来比拼才艺
你见过一个美缝工放下铲子站上戏台,把《小辞店》唱哭全场吗?
你见过一个江苏淮安的票友带着亲友团提前一周杀到安庆,就为了唱一段黄梅戏吗?
这些事,都发生在“严凤英杯”全国黄梅戏票友会的舞台上。
2026年10月2日至6日,第五届“严凤英杯”全国黄梅戏票友会将在安庆市皖江公园广场举行。全国各地的黄梅戏票友齐聚安庆 ...
歌名黄梅戏:一个安庆人听慕容晓晓,耳朵里全是错位
我从小在安庆长大。你问安庆人听什么?十个人里八个会说黄梅戏。严凤英、韩再芬,这些名字跟家里的老座钟一样,天天响。所以当我头一回听慕容晓晓那首《黄梅戏》,整个人是懵的。前奏一响,电子鼓。然后一个女声出来:“从小爸妈就对我讲,黄梅戏可不是很好唱。”我心想这什么玩意儿。可听到副歌,她嗓子一换,“为救李郎离 ...
你听的那是改编,原版里全是土腥气
你听过黄梅戏原版吗?我说的不是现在视频网站上那些带字幕、混响拉满的“精选唱段”。是那种老录音里,背景有咳嗽声、椅子挪动声、甚至能听见台下有人小声说话的现场版。我第一次听严凤英1959年现场录的《天仙配》,那音质糙得跟砂纸一样。可那嗓子一出来,我后脖子直接麻了。不是因为她唱得多完美。是因为你听得见她在喘气 ...
你写的那个调子,安庆人一听就知道你懂不懂“平上去入”
你要是问一个音乐学院毕业的学生,怎么给黄梅戏谱曲?他准给你搬出一套理论。什么调式分析、和声走向、动机发展。听着挺唬人。可你把这套拿到安庆去,老艺人瞟一眼你的谱子,哼两下,把纸往桌上一搁。不吭声。你问他咋了。他憋半天,说:“你这调子,字是字,腔是腔。两张皮。粘不到一块儿。”
黄梅戏谱曲的头一条规矩,不 ...
你在KTV点的那首,跟严凤英唱的,中间隔着一整条长江
你进KTV,点过《黄梅戏》那首歌吗?慕容晓晓的。前奏一响,电子鼓。你拿着话筒,前头跟着哼哼,到副歌“为救李郎离家园”那几句,嗓子一提,还真像那么回事。唱完,朋友鼓掌。你觉着自己跟黄梅戏沾了点边。可你要是把这首歌放给安庆一个七十岁的老戏迷听。他听完,可能就一句:“这女娃嗓子不错。可这不是黄梅戏。这是歌。 ...
你挑的那几段,都是别人嚼过的馍
你去音像店,或者在音乐App里搜“黄梅戏选曲”。跳出来的永远是那几段。《天仙配·夫妻双双把家还》。《女驸马·谁料皇榜中状元》。《牛郎织女·到底人间欢乐多》。翻来覆去,跟食堂菜单一样,就那几样。你听了一百遍,觉着自己懂黄梅戏了。可你要真进了安庆的剧场,或者翻翻老艺人的本子,你才发现,你挑的那几段,是别人 ...
一个人站台上,底下几百号人,就听你一个人喘气
你听过黄梅戏独唱吗?我说的不是电视晚会上那种,一群人站台上,你一句我一句。我说的是一个人。一个人往台中间一站。灯打下来。底下黑压压的。锣鼓全停。就剩你一张嘴。那才叫黄梅戏独唱。没人和你搭。没人给你垫。唱好了,是你。唱砸了,也是你。跑都跑不掉。
严凤英当年就是靠这个把安庆人镇住的。十六七岁,站台上唱《 ...
你问它到底有多少戏,老艺人说三天三夜说不完
你要是问一个安庆老戏迷,黄梅戏全部有多少出戏?他准保把烟一掐,坐直了,跟你数:“大戏三十六本,小戏七十二出。加起来一百零八。”你听着觉着挺全。可你再问一句:“那这一百零八出,您都会唱?”他立马就蔫了。摆摆手:“会唱个十出就不错了。剩下的,听都没听过。”你看,黄梅戏全部这四个字,说出来轻巧。真往里一探 ...
腊月里那几声锣鼓,比鞭炮还勾人
你问安庆人过年最盼啥?十个人里八个不说鞭炮,不说年夜饭。说戏。黄梅戏过年,在安庆那一片,是老规矩。进了腊月,村里就开始张罗。谁家出钱,谁家出人,谁家管饭。锣鼓一响,年就来了。鞭炮是热闹,可那热闹一阵就散了。戏不一样。它能唱到正月十五。天天有。天天不重样。
我小时候在安庆乡下,最盼的就是腊月二十几。那 ...
你张嘴就唱“树上的鸟儿”,可你知道这调子是从哪条河边飘来的吗
你肯定听过黄梅戏。就算你不听戏,你也一定听过“树上的鸟儿成双对”。KTV里有人点,晚会上有人唱,连你奶奶的手机铃声可能都是它。你觉着这调子太熟了,熟得跟自己的呼吸一样。可你从来没想过——这调子,是从哪来的?黄梅戏这三个字,到底怎么落到今天的?
你别去翻那些厚厚的地方戏曲史。翻两页你就睡着了。我跟你讲点实 ...
你从小哼到大的那个调,根儿在湖北一条叫黄梅的河边
你从小就会哼“树上的鸟儿成双对”。KTV里点过,晚会上听过,连你妈的手机铃声都是它。可你从来没想过——这调子,到底从哪儿来的?
湖北黄梅县。这地方在长江北岸,鄂赣皖三省交界。北边有山,山里有茶。明朝那会儿,采茶季节到了,一群男女在茶园里干活。干着干着,有人哼了一声。旁边的人接了一句。再旁边的人又接一句。 ...
你哼了半辈子“树上的鸟儿”,可曾想过它最早是从哪片茶园里飘出来的
你走进任何一家KTV,点开“黄梅戏”分类,跳出来的永远是那几段。你唱得滚瓜烂熟,熟得跟自己的呼吸一样。可你从来没停下来想过——这调子,到底是从哪来的?黄梅戏这三个字,根在哪儿?
你要是问安徽人,他多半会说安庆。你要是问湖北人,他准保跟你急。可这调子最早的根,不在戏台上,也不在剧院里。它在湖北黄梅县的山坡 ...
你问安庆人,他准保跟你急,可根儿还真不在他那儿
你拉住一个安庆人,问他黄梅戏出自哪里。他八成把眼一瞪:“这还用问?安庆的嘛!”你再拉住一个湖北黄梅县人,问他同样的话。他嘴一撇:“你搞清楚,黄梅戏姓黄梅,不姓安庆。”两个人能站街口吵半天。你夹在中间,不知道该听谁的。
这事我琢磨过一阵子。查资料,翻老本子,跑了几趟鄂东皖西。最后得出个实在的结论:黄梅 ...
黄梅戏指法:手指头一翘,心事就全漏了
你听黄梅戏,光顾着听唱了。其实你真该看看那些人的手。台上一个兰花,什么都没说,手指头往那儿一翘,再轻轻一收,你心里那点事,好像全被她看穿了。黄梅戏的指法,就是这么个东西。它不是摆样子的,它是说话的。
有个老戏迷跟我说过,看严凤英的戏,你别看她脸,看她手。手一颤,是心里有事。手一顿,是话到嘴边又咽了。 ...
你哼了半辈子“树上的鸟儿”,可这三个字到底装着什么,你想过吗
你问一个安庆人,黄梅戏是啥?他可能张嘴就唱。唱完了,你问他,这三个字到底啥意思?他愣一下。然后说:“啥意思?就是黄梅戏嘛。”你再问。他就烦了:“你管它啥意思,好听不就行了?”你没法接。因为他说得对。可你心里那个疙瘩还在。黄梅戏。黄梅。戏。这三个字搁一块儿,到底装了些什么?
黄梅是根,是逃荒的路,是回 ...
你问了八百遍,不如我跟你唠唠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命
你搜“黄梅戏是啥”。跳出来一堆。起源、发展、唱腔、行当、代表人物。跟说明书似的。你看完了,知道它是个剧种。知道它在安徽。知道严凤英。然后呢?然后你还是不知道它到底是个啥。因为那些条目缺了一样东西。缺了“命”。黄梅戏不是个“知识点”。它是一条命。几百年的命。从湖北到安徽,从茶园到戏台,从逃荒的路到你奶 ...
你搜出来的那些,有一半连安庆人都没听过
你在音乐软件里搜“黄梅戏歌名”。跳出来什么?《天仙配》《女驸马》《夫妻双双把家还》。你再往下翻,可能还有个慕容晓晓的《黄梅戏》。你觉着挺全。可你要把这份歌单拿给一个安庆老戏迷看,他瞟一眼,把手机往桌上一搁:“就这?连《逃水荒》都没有。连《於老四》都没有。你这叫歌名?你这就是个热门榜。”
这话不好听。 ...
那800个“女驸马”里,有50多个孩子冻得直哆嗦,没一个下场
2026年除夕夜,合肥。零下1度。安徽百戏城的台阶上,站了800多个人。全是“女驸马”。头戴乌纱,身穿红袍。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,吹得袍子哗哗响。有个学戏的小姑娘,才十几岁,嘴唇冻得发紫。韩再芬走过去,帮她把领口掖了掖。没说话。小姑娘也不敢动。就那么站着。等镜头扫过来。等那一声“为救李郎离家园”响起来。
你坐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