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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有没有过这种体验?读到一篇好文章,却被几个词卡住了喉咙。比如《藏戏》这篇课文,明明写的是高原上最野性的艺术,可一看到“阿吉拉姆”“雄谢巴”,脑子里就全是问号。别急。今天咱们就来一场说文解字,把这些藏着掖着的词,一个个掰开揉碎了给你看。
从“仙女姐妹”到“开山鼻祖”:那些被神化的名字
藏戏为啥叫“阿吉拉姆”?翻译过来就是仙女姐妹。传说最早是七个姑娘在跳,演的全是佛经里的神话。老百姓一看,这哪是凡人,分明是仙女下凡。这名字就这么叫开了。而这个“戏班子”的创始人,是高僧唐东杰布。他被尊为藏戏的开山鼻祖。“开山”是佛教里创立寺院的大事儿,“鼻祖”是创始人的意思。一个僧人,为了让百姓过河,发明了一出戏来筹钱修桥。这门艺术,从出生就带着慈悲。
串场的、拉客的、演反派的:戏里戏外的狠角色
藏戏里还有个角色叫“雄谢巴”,相当于报幕员。不是简单报节目,而是在幕间作简要介绍,是串起整部戏的针和线。戏开演前,艺人们还会用各种方法招徕观众,这个词很市井,却也透着最原始的生存智慧——戏再好,得先让人围过来。至于角色,善有善报,恶有恶相。那种半黑半白的阴阳脸,专用来演两面三刀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。还有女巫,装神弄鬼,替人祈祷,在戏里往往是推动情节的关键。
一江咆哮的水,和被吞噬的魂
藏戏唱腔的雄浑,需要天地来和。雅鲁藏布江的水声,就是它最原始的伴奏。课文里用了两个极狠的词:咆哮和吞噬。咆哮,是江水奔腾轰鸣的怒吼,也是英雄出场时的磅礴。吞噬,是被吞没、被湮灭的绝望。据说,唐东杰布就是因为看见太多人被江水吞噬,才动了建桥的念头。这两个词,是这片土地最残酷的底色。
被压抑的天性,与随心所欲的快活
但藏族人的天性,压不住。在过去,藏戏也可能因为各种条件被压抑着,没法痛快地生长。可一旦站上舞台,艺人们就会根据观众的喜好和现场氛围随心所欲地增添表演元素,想怎么演就怎么演。台下看戏的呢,优哉游哉,晒着高原最暖的太阳,惬意得骨头都酥了。而藏戏里忠厚老实的角色,又往往用敦厚来形容他们的品行。最后,这一切的一切,都由一代代艺人在台上演绎出来——这个词既是推理,更是活生生的表演。
你看,这些藏戏词语,从来不只是干巴巴的解释。它们是风,是水,是人的喘息和心跳。把它们放回那片雪域高原,你才能听见,这出“仙女姐妹”的大戏,到底在唱些什么。下次再读到它们,别光背解释。闭上眼,去听听那咆哮的江水,看看那张半黑半白的面具。你会听见,六百年前的鼓声,至今仍在震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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