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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你个事儿。你头一回听黄梅戏。是在哪儿?是在黄梅县那个老戏台?台子不大。木头都黑了。底下坐着一帮老头老太。嗑着瓜子。还是在外地哪个剧院?灯亮着。座位软。你旁边坐着个陌生人。灯一暗。胡琴响了。你心里忽然就静了。
你想起来了吗?
你最爱的那一出,藏着你的日子
有人爱《女驸马》。爱冯素珍。一个姑娘。为了一个男人。把命都豁出去了。穿着男人的衣裳。走进考场。一笔一画。写出一篇让满朝文武闭嘴的文章。你爱她。可能是因为你也有过豁出去的时候。为了一个人。为了一件事。把后路全断了。就往前冲。你有没有在某个夜里。心里怕得要死。可第二天早上。还是咬着牙出门了?
有人爱《天仙配》。爱七仙女。爱董永。爱那句“树上的鸟儿成双对”。爱那片绿水青山。爱那个“夫妻双双把家还”。你爱它。可能是因为你信这个。信一个人跟另一个人。能好好过日子。信穷日子也能过出甜来。信这世上还有值得你停下脚步的东西。你有没有在超市的广播里。忽然听见这段。然后推着购物车。走不动了?
你跟黄梅戏的故事,说出来就是一段戏
你第一次听黄梅戏。是几岁?是谁带你去听的?是你外婆?还是你妈?还是你自己瞎逛。听见锣鼓响。就凑过去了。你当时听懂了吗?肯定没有。你就记得那个调子。软。糯。跟谁在你耳边说悄悄话一样。你后来怎么又想起它了?是在异乡的街头。还是在某个失眠的夜里。手机随机播放。忽然蹦出一段。你愣住了。眼眶热了。
黄梅戏这东西。不挑人。你懂戏也好。不懂也好。你只要听过一次。它就钻进你耳朵里了。赶都赶不走。你哪天想起来。它就还给你。连本带利。把你那些日子。那些年。那些人。一股脑还给你。
评论区里吼一嗓子,让我听听
你最爱的是哪一出?是《女驸马》?是《天仙配》?还是《打猪草》?《闹花灯》?《牛郎织女》?你是在哪儿听的?黄梅县的老戏台?安庆的会馆?南京的剧院?还是你自己家的收音机里?你头一回听是什么时候?谁带你的?你现在还会哼两句吗?
在评论区里吼一嗓子。说说你与黄梅戏的故事。不用长。一两句就行。你那一嗓子吼出来。我听听。看是哪年哪月的调。看是喜的还是悲的。看是热乎的还是凉透了的。都行。你说。我听。
觉得有味道,就转给身边的戏友
觉得这篇文章有味道。转给身边的戏友。让更多人知道。黄梅戏的根。就在湖北黄梅。那个长江北岸的小县城。那个水一涨就淹的地方。那个逃荒的人一路唱过来的地方。那个严凤英的调子最早冒出来的地方。你转一下。就多一个人知道。多一个人听见。多一个人跟着哼。多一个人哼。这戏就多活一天。
想翻翻《女驸马》《天仙配》这些戏的老本子,看看它们最早长什么样,去 剧本网看看。那上头有些早年间从鄂赣皖一带收来的旧唱本。纸黄了。字也糊了。可你对着唱两句,就知道这调子为什么能从黄梅县一路唱到你耳朵里。为什么能让你在超市广播里愣住。为什么能在你外婆的手机铃里。响了那么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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