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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发现没有。现在昆曲进校园，大多就是演一场。演完，人走了。学生连“原来姹紫嫣红”是谁唱的都不知道。这叫进校园？这叫“路过校园”。
光靠演出，留不住年轻观众
演出是撒种子。撒完就完。年轻观众没接住，种子就干了。我见过一个大学，请了昆剧团来演《牡丹亭》。演完，学生鼓掌。第二天问他们记得什么。他们说：“那个小姐姐好看。”这就是演出。热闹。可没根。
昆曲进校园，不能只靠演出。演出是“点”。课程是“线”。你得有线，才能织成网。
开昆曲课程，才是真“进校园”
昆曲课程不一样。它得排进课表。得有学分。得有老师一句一句教。大学生坐在教室里，不是看客。是学徒。哪怕只学一句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”。他唱过，他就记住了。他记住了，就可能带一辈子。
我认识一个教昆曲的老师。他在一所理工科大学开课。第一学期，只有七个学生。第二学期，三十个。第三学期，抢课。为什么？因为学生发现，昆曲不是老古董，是活的。昆曲课程给了他们“碰”的机会。
大学生不是不爱传统文化，是没机会
现在大学生对传统文化，隔着一层玻璃。看得见，摸不着。昆曲进校园，就是敲玻璃。你开课，玻璃就碎了。美育不是喊口号。是让人真听见美。
白先勇青春版《牡丹亭》进北大，学生排队买票。可那是演出。演出完了呢？如果不开课，那排队的人，第二年就忘了。昆曲进校园要“留人”。靠什么？靠昆曲课程。
昆曲的本质是美，美能当饭吃吗？
不能。可美能让人活得像个人。昆曲里有文学、音乐、舞蹈、美术、戏剧。它是一门“全科”美育。你教大学生，他们不傻。他们能听懂。
我特别烦那种“高雅艺术进校园”的演出。演完就走，跟走穴一样。那不是推广，那是作秀。昆曲进校园，得沉下来。得开课。得让大学生真学。
所以昆曲进校园，别光演。要开昆曲课程。要让大学生坐进教室。要让年轻观众有地方来。昆曲需要大学生。大学生也需要昆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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