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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见过昆曲演“怕老婆”吗?不是那种苦哈哈的怕。是怕得你笑出眼泪。怕得你觉着“这说的不就是我吗”。2026年10月15号到16号。北方昆曲剧院。两部戏。《玉簪记》。《狮吼记》。一雅一谐。双戏连台。你挑哪出?我劝你两出都看。先看《玉簪记》养养神。再看《狮吼记》笑一笑。秋天才算没白过。
《狮吼记》是明朝人写的“婚姻喜剧”
你翻昆曲的老本子。《狮吼记》。明朝汪廷讷写的。你听这名字。“狮吼”。谁吼?老婆吼。这出戏。是戏曲史上头一部拿“惧内”当题材的喜剧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老”。可它不老。它说的是夫妻那点事。老公怕老婆。老婆管老公。老公想出去浪。老婆一嗓子。他就腿软。你听着。你觉着“这不就是我家”。北方昆曲剧院演这出。不“改”原著。他们在保持古典美学精神的基础上。融入现代视角。巧妙的结构。诙谐的语言。鲜活的人物刻画。将“人间烟火”的喜剧风格注入昆曲雅韵。寓庄于谐。妙趣横生。你看着。你笑了。可你笑完了。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你觉着。这戏。说的是“你”。
魏春荣演柳氏,那个“吼”是有层次的
魏春荣。北方昆曲剧院一级演员。工闺门旦。梅花奖。你听这些头衔。可你别被“闺门旦”仨字骗了。她在《狮吼记》里演柳氏。不是那种“温良恭俭让”的。是那种“你敢出去试试”的。你听她唱。嗓子是“收”着的。可“收”里头有“劲”。像一根鞭子。抽出去。又收回来。抽出去。又收回来。你听着。你觉着“怕”。可你“服”。因为她“吼”得有“理”。她不是“无理取闹”。她是“占着理”。你听她念白。那词。脆。利。像剪刀。一刀。两刀。三刀。剪得陈季常“没脾气”。魏春荣演这出。不是“演”。是“活”。她二十多个国家演过。她拿过梅花奖。她享受国务院津贴。可她站在台上。她就是那个“吼”老公的老婆。你看着她。你忘了她是“演员”。你只知道。这女人。惹不起。
邵峥演陈季常,那个“怕”是“甜”的
邵峥。北方昆曲剧院一级演员。工小生。你听这名字。邵峥。昆曲小生。扮相清秀俊美。身段潇洒。唱做细腻。他在《狮吼记》里演陈季常。那个怕老婆的。你听他的唱。不是“硬”的。是“软”的。像一块糖。含在嘴里。化了。甜。可甜里头。有点“酸”。他怕老婆。可他“爱”老婆。他“怕”里有“爱”。他“酸”里有“甜”。你听他念白。那词。软。糯。像苏州话。他“怕”。可他不“怂”。他“软”。可他不“塌”。你看着他在台上“被老婆管”。你笑了。可你笑完了。你觉着“暖”。因为你知道。这世上。有个人“管”你。是“福”。
两出戏,一雅一谐,你选哪个?
《玉簪记》。雅。潘必正。陈妙常。月明云淡露华浓。你听着。你觉着“清”。你觉着“静”。你觉着“美”。你听潘必正唱“月明云淡露华浓”。那个“浓”字。阳平。往上挑。挑得稳。挑得远。像月光。洒在露水上。你听着。你觉着“凉”。你觉着“甜”。你觉着“酸”。《狮吼记》。谐。陈季常。柳氏。你听着。你觉着“闹”。你觉着“笑”。你觉着“暖”。你听柳氏唱“你今番休得要再胡行”。那个“行”字。去声。往下走。走到一半。收住。干净。像一把刀。从鞘里拔出来。又插回去。你听着。你觉着“怕”。可你“服”。两出戏。一雅一谐。一个“清”。一个“闹”。一个“静”。一个“动”。一个“甜”。一个“辣”。你挑哪个?我挑两个都看。先看雅的。再看谐的。秋天才算没白过。
10月15号到16号,国窖1573大剧院
昆曲《狮吼记》。2026年10月16号。周五。晚上七点半。国窖1573大剧院·大剧场。票价。380。280。180。80。演出时长。约120分钟。无中场休息。你花八十块钱。进去。坐两个钟头。你听魏春荣的柳氏。你听邵峥的陈季常。你听那出“怕老婆”的喜剧。你笑。你笑完了。你觉着。昆曲这东西。不是“老古董”。是“活人”。在台上。喘着气。跟你“过日子”。你出来。你回头看一眼。你觉着。昆曲《狮吼记》这五个字。不是“戏”。是“家”。是一对夫妻。在台上。吵吵闹闹。恩恩爱爱。过了一辈子。
想翻翻《狮吼记》《玉簪记》这些戏的老本子,看看汪廷讷当年写的词到底怎么写的,去 剧本网看看。那上头有些早年间从江南一带收来的旧唱本。工尺谱。老戏词。旁边还有人用铅笔标的气口和笛子指法。你对着那些本子。再进 国窖1573大剧院听一遍。你就知道。 北方昆曲剧院这版《狮吼记》。为什么能让台下老爷们笑得比谁都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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