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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听昆曲。你听的是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”。你手里拿着谱子。你照着唱。可你知不知道。在谱子“有”之前。昆曲是“没”谱子的。谁“定”的谱子？曲师。曲师怎么“定”？叫“点板度曲”。什么叫“点板度曲”？就是没有现成工尺谱的情况下。自己给唱词“安板眼。配工尺。定腔格”。让文字变成可唱的曲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玄”。可它不“玄”。它是传统曲师“拍先”的本事。也是文人度曲的基本功。你把“点板”弄懂了。你就知道。昆曲不是“唱”出来的。是“点”出来的。
元曲没有点板，昆曲得自己“重来”
你听昆曲。你以为它从元曲“继承”了“一切”？错了。它继承的是“曲牌体系”和“曲体”。它“舍弃”了元曲的“曲牌音乐”。它“重新度曲”。它“重构”曲子音乐要素。在“音阶”上。南曲采用了“五声音阶”。“五声调式”。“曲调”来自“曲词字调语调”。“节奏”来自“曲词句子韵律”。将韵律节奏以“板眼”形式“析明”。“固定”。就是“点板”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绕”。可它不“绕”。它是“逻辑”。是“昆曲”的“逻辑”。你“懂”了。你就“通”了。
一百年，才把点板的规矩“立”起来
你问昆曲点板从“哪”来。从“明代后期”到“清代前期”。约“一百年”。慢慢“立”起来的。“昆曲”诞生。“发育”。“成熟”。这“一百年”。就是昆曲的“点板史”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长”。可它不“长”。它是“昆曲”的“命”。是“一代一代人”。在“桌子两边”。一下。一下。“拍”出来的。其中重要人物的“观点”和“论著”。是我们理解昆曲板眼理论与实践方法的直接材料。你“读”了。你就“懂”了。你“懂”了。你就“进”了。
点板不是“打拍子”，是“安骨”
你听昆曲。你以为“点板”就是“打拍子”？错了。“点板”是“安骨”。昆曲的“板眼”。不是“外在”的“拍子”。是“内在”的“韵律”。你唱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”。那个“原”字。阳平。前低后高。你先沉。再挑。那个“沉”和“挑”。就是“字调”。就是“韵律”。你把它“析明”。你把它“固定”。就是“点板”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玄”。可它不“玄”。它是“字”跟“板”的“合”。你“合”对了。字就“立”了。字一“立”。人也就“活”了。
点板度曲，是曲师和文人的“双重本事”
你问点板度曲难在“哪”。难在“双重”。一是“曲师”的本事。你得会“拍先”。你得会“安板眼”。你得会“配工尺”。你得会“定腔格”。二是“文人”的“基本功”。你得会“填词”。你得会“平仄”。你得会“韵脚”。你“懂”了“词”。你才“懂”了“曲”。你“懂”了“曲”。你才“懂”了“板”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难”。可它不“难”。它是“日子”。是你“一天一天”。在“桌子两边”。一下。一下。“磨”出来的。
没有现成谱子，自己给唱词“安板眼”
你听昆曲。你以为“谱子”是“现成”的？错了。“谱子”是“人”写的。是“曲师”写的。是“文人”写的。他们“没有现成工尺谱”的情况下。自己给唱词“安板眼。配工尺。定腔格”。让文字变成可唱的曲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神”。可它不“神”。它是“匠”的“活”。是“文人”的“活”。你“学”了。你就“会”了。你“会”了。你就“传”了。
想翻翻 昆曲的老曲谱，看看 点板最早怎么标的工尺谱，去 剧本网看看。那上头有些早年间从江南一带收来的旧本子。工尺谱。老戏词。旁边还有人用铅笔标的 板眼和笛子指法。你对着那些本子。再听老唱片。你就知道。 点板度曲这四个字。不是“打拍子”。是“安骨”。是一代一代人。在桌子两边。一下。一下。“拍”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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