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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学昆曲。你天天说“板眼”。“板眼要分明”。“板眼要准”。可你知不知道。“板眼”这俩字。是谁“说清楚”的?你答不上来。我告诉你。他叫王骥德。明朝人。他写了一本书。叫《曲律》。你听这名字。像“法律”。可它不是“法律”。它是“规矩”。是昆曲的“规矩”。他把“板眼”写成了专门章节。他把沈璟的“点板”实践。上升成了“理论”。你“唱”的昆曲。你“打”的“板眼”。是“他”“说”出来的。
《曲律》:第一部全面系统的昆曲理论专著
你翻《曲律》。成书于万历三十八年(1610年)至天启三年(1623年)。是第一部全面、系统的昆曲理论专著。在古代戏曲理论和昆曲发展中。起到了关键作用。你听。它“问世”后。广得好评。吕天成称其“功令条教,胪列具备,真可谓起八代之衰”。冯梦龙则认为它较沈璟《南九宫谱》“法尤密,论尤苛”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高”。可它不“高”。它是“实”。是“日子”。是“一天一天”。在“桌子两边”。一下。一下。“磨”出来的。
一视板以为节制,故谓之板眼
你翻《曲律·论板眼第十一》。王骥德说:“盖凡曲,句有长短,字有多寡,调有紧慢,一视板以为节制,故谓之‘板眼’。”你听。这“十五个字”。是“板眼”的“准确定义”。句有“长短”。字有“多寡”。调有“紧慢”。全“看”板。全“依”板。你“看”了“板”。你就“有”了“节制”。你“没”了“板”。你就“没”了“节制”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玄”。可它不“玄”。它是“理”。是昆曲的“理”。你“懂”了。你就“通”了。
实板、掣板、截板、合板:板有四种,各有各的“下法”
你翻《曲律》。王骥德把“板”分成了“四种”。实板。又叫“劈头板”。初启声即下。遇紧调。随字即下。细调亦俟声出。徐而下。掣板。又叫“枵板”。字半下者。截板。又叫“底板”。声尽而下者。合板。场上前一人唱前调末一板。与后一人唱次调初一板齐下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细”。可它不“细”。它是“规矩”。你把“板”下“对”了。“字”就“正”了。“腔”就“顺”了。“人”就“活”了。
促板、滞板:板先于曲,板后于曲,都是“病”
你翻《曲律》。王骥德说:“其板先于曲者,病曰‘促板’;板后于曲者,病曰‘滞板’。古皆谓之‘��拍’。言不中拍也。”你听。板“先”于“曲”。叫“促板”。板“后”于“曲”。叫“滞板”。你“先”了。你“后”了。你都“不中拍”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严”。可它不“严”。它是“准”。是“板”的“准”。你把“板”弄“准”了。你就“中拍”了。你“中拍”了。你就“正”了。
传腔递板:数人围坐,一人歌一字,轮流递按
你翻《曲律》。王骥德说:“闻之先声,有‘传腔递板’之法。以数人暗中围坐,将旧曲每人歌一字,即以板轮流递按。令数人歌之,如一声按之;如一板稍有紧缓先后之误,辄记字以罚。如此庶不致腔调参差。即古所谓‘累累如贯珠’者。”你听。“传腔递板”。数人“围坐”。一人“歌一字”。板“轮流递按”。谁“错”了。就“记字以罚”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古”。可它不“古”。它是“法”。是“练”出来的“法”。你“练”了。你就“准”了。你“准”了。你就“贯珠”了。
弋阳太平之衮唱,谓之流水板,此又拍板之一大厄也
你翻《曲律》。王骥德说:“今至‘弋阳’‘太平’之衮唱,而谓之‘流水板’。此又拍板之一大厄也。”你听。他“批”了“当时”。弋阳腔。太平腔。“衮唱”。“流水板”。他说。这是“拍板之一大厄”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偏”。可它不“偏”。它是“守”。是“守”昆曲的“板”。他“守”住了。昆曲的“板”“在”了。他“没守”住。昆曲的“板”“乱”了。你“唱”的昆曲。是“他”“守”出来的。你“忘”了他。你就“忘”了昆曲的“板”。
想翻翻《曲律》《南词韵选》这些老书,看看 王骥德当年怎么定义板眼的,去 剧本网看看。那上头有些早年间从江南一带收来的旧本子。工尺谱。老戏词。旁边还有人用铅笔标的 板眼和笛子指法。你对着那些本子。再听老唱片。你就知道。 王骥德这三个字。不是“人名”。是“ 板”。是 昆曲的“ 板”。是一代一代人。在桌子两边。一下。一下。“拍”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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