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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学昆曲。你手里拿着谱子。谱子上有板眼。有工尺。你照着唱。你唱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”。你觉着你唱对了。可你知不知道。这“板”跟“工尺”。是“谁”配上去的?你答不上来。我告诉你。他叫吕士雄。康熙末年。他奉旨编了一本《新编南词定律》。1720年。这是现存第一部带工尺的南曲谱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远”。可它不“远”。它是昆曲的“全”。你把这个人“忘”了。你就把昆曲的“工尺”给“丢”了。
南词定律之前,板是板,工尺是工尺
你翻昆曲的“谱史”。沈璟“点”了“板”。《南九宫十三调曲谱》。可它“不标工尺”。你“有板”。你“没腔”。你“知道”“板”在“哪”。你“不知道”“腔”在“哪”。《南曲九宫正始》。徐于室。钮少雅。他们“为每个曲牌选例曲”。“注平仄”。“定板数”。但“没有标出板位和板式”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缺”。可它不“缺”。它是“阶段”。是“板”跟“工尺”的“阶段”。你“跨”过去了。你就“全”了。你“跨”不过去。你就“缺”了。
钮少雅:他“回”到了宋元,却“丢”了昆腔
你听钮少雅。你以为他“对”?错了。他认为沈璟“拘执于韵句,致失均拍本意”。他“提出”回归宋元南曲“乐句末均拍”的思路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古”。可它不“古”。它是“倒退”。在昆曲声腔发展中。是一个“倒退”。他“不知道”昆腔之前的“南北曲”。“不需要点板”。他“尽力”搜集宋元及明代早期作品。为昆腔曲牌“确定板数”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勤”。可它不“勤”。它是“错”。是“方向”的“错”。你“方向”“错”了。你“越勤”。“越错”。
南词定律:把“板—眼—工尺”第一次完整同谱
你翻《新编南词定律》。吕士雄。杨绪。等奉旨编。1720年。它“承”《南曲九宫正始》“牌名下注字句数、板数”的写法。把沈璟《南九宫十三调曲谱》点板规则“量化”到每牌“固定板数”。在沈璟板式板位基础上“补入工尺”。使“板—眼—工尺”三者“第一次完整同谱”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全”。可它不“全”。它是“融”。是“板”跟“工尺”的“融”。你“融”对了。昆曲就“全”了。你“融”不对。昆曲就“缺”了。
南曲引子仅底板,过曲头板+腰板+底板
你翻《新编南词定律》。它“奠定”了“南曲引子仅底板”。“过曲头板+腰板+底板”的“固定板式”。你听。它“定”了。它“准”了。它“传”了。吕士雄关于点板的主张。体现在《南词定律》谱式里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细”。可它不“细”。它是“纲”。是昆曲的“纲”。你“依”了“纲”。你就“正”了。你“不依”了。你就“乱”了。
九宫大成的南曲部分,多引用该谱
你翻《九宫大成南北词宫谱》。它的南曲部分。“多引用”该谱。你听。它“在”了。它“传”了。它“成”了“规矩”。沈璟“点”了“板”。吕士雄“配”了“工尺”。《南词定律》和《九宫大成》两部格律谱。才又“回到”沈璟为昆腔南曲建立点板规则的道路上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绕”。可它不“绕”。它是“路”。是昆曲的“路”。你“走”对了。你就“通”了。你“走”错了。你就“绕”了。
南词新谱、寒山堂曲谱,影响有限
你翻昆曲的“谱史”。沈自晋《南词新谱》。张彝宣《寒山堂曲谱》。你听。它们“在”了。可它们“影响有限”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憾”。可它不“憾”。它是“实”。是“谱”的“实”。你“成”了“谱”。你“传”了“谱”。你“没成”。你“没传”。你“就是”“没”。吕士雄“成”了。他“配”了“工尺”。他把“板”跟“工尺”“合”在“一块儿”。你“唱”的昆曲。是“他”“配”出来的。你“忘”了他。你就“忘”了昆曲的“全”。
想翻翻《新编南词定律》《九宫大成南北词宫谱》这些老曲谱,看看 吕士雄当年怎么配的工尺,去 剧本网看看。那上头有些早年间从江南一带收来的旧本子。工尺谱。老戏词。旁边还有人用铅笔标的 板眼和笛子指法。你对着那些本子。再听老唱片。你就知道。 吕士雄这三个字。不是“人名”。是“ 工尺”。是 昆曲的“ 工尺”。是一代一代人。在桌子两边。一下。一下。“配”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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