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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学昆曲。你手里有谱子。谱子上有工尺。有板眼。有正衬。有句读。你照着唱。你唱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”。你觉着你唱对了。可你知不知道。这“工尺”跟“板眼”。是“谁”把它们“缝”在“一块儿”的?你答不上来。我告诉你。他叫周祥钰。还有邹金生。还有四十多号人。乾隆初年。奉旨编了一本《九宫大成南北词宫谱》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远”。可它不“远”。它是昆曲的“宪法”。你把这些人“忘”了。你就把昆曲的“法”给“丢”了。
在九宫大成之前,词格跟腔格是“两张皮”
你翻昆曲的“谱史”。沈璟“点”了“板”。吕士雄“配”了“工尺”。可它们“不在一块儿”。填词“有”格律谱。唱曲“有”工尺抄本。可“词格”跟“腔格”。“两张皮”。你“写”词。你“看”格律谱。你“唱”曲。你“看”工尺抄本。你“写”的“词”。“唱”的“曲”。“对”不上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缺”。可它不“缺”。它是“阶段”。是“谱”的“阶段”。你“跨”过去了。你就“全”了。你“跨”不过去。你就“缺”了。
九宫大成:第一次把“曲体—句法—板式—腔格”绑成一体
你翻《九宫大成》。清乾隆初年。和硕庄亲王允禄奉旨编纂。乐工周祥钰。邹金生。等四十多人。历时五年。全书共八十二卷。收录南北曲曲牌两千余个。连同变体共四千余个。曲调以工尺谱记录。你听。它“干”了“两件”事。一是“把‘词牌该写成什么样’定成南北两套格律”。二是“把‘这格律该怎样点板行腔’第一次配工尺板眼”。从此昆曲“填词”。“清唱”。“订谱”。“稽古”。有了“同一部”“宪法”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全”。可它不“全”。它是“融”。是“词格”跟“腔格”的“融”。你“融”对了。昆曲就“全”了。你“融”不对。昆曲就“缺”了。
南北合璧,格律与工尺兼有,收罗全备
你翻《九宫大成》。它是昆曲史上第一部把南曲与北曲合璧。文字格律谱和声腔宫谱合为一体的官修标准曲谱。你听。它“出现”之前。点板度曲技术已经成熟。但曲谱“未统一”。南曲和北曲的声腔唱法仍然“良莠并存”。它以“皇家身份”。“南北合璧”。“格律与工尺兼有”。“收罗全备”。成为昆腔度曲的“权威”和“标准”。王文治《纳书楹曲谱序》说:“《大成宫谱》出,度曲之家奉若律令。”叶堂。冯起凤。订谱“皆以它为底本参校”。北曲声腔格律尤以其为“式”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高”。可它不“高”。它是“准”。是昆曲的“准”。你“依”了“准”。你就“正”了。你“不依”了。你就“乱”了。
南曲归五声,北曲留七声,分途立范
你翻《九宫大成》。它为南曲和北曲“分途立范”。南曲全部归“五声音阶”。板式“谨严”。将集曲。犯调。正式定名为“集曲”。并“厘清组合规则”。北曲则全部保留“七声音阶”。明确“跌宕闪赚”的“落板习惯”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分”。可它不“分”。它是“合”。是“南”跟“北”的“合”。你“南”了。你就“南”了。你“北”了。你就“北”了。你“乱”了。你就“没”了。
按宫调统曲牌,每牌列定式与变体
你翻《九宫大成》。它“按宫调统曲牌”。每牌列“定式”与“变体”。解决明代以来“宫调混淆”。“曲牌归属不一致”的现象。你听。它“定”了。它“准”了。它“传”了。凡例中“公开承认”‘词家标新立异汇而成曲’的集曲。收入“新制集曲”。开启曲谱从“遵古式”到“认场上创新”的转折。直接影响后来昆曲折子戏订谱思路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活”。可它不“活”。它是“准”里的“活”。你“活”对了。你就“新”了。你“活”错了。你就“乱”了。
腔之高下按以工尺,腔之迟疾限以板眼
你翻《九宫大成》。编撰者提出“腔之高下按以工尺。腔之迟疾限以板眼”的思想。你听。它把“曲体—句法—板式—腔格”绑成“一体”。以后诸家曲谱均遵奉此理。你听着。你觉得“纲”。可它不“纲”。它是“法”。是昆曲的“法”。你“依”了“法”。你就“正”了。你“不依”了。你就“歪”了。周祥钰。邹金生。这些人。不是“人名”。是“法”。是昆曲的“法”。是一代一代人。在桌子两边。一下。一下。“缝”出来的。
想翻翻《九宫大成南北词宫谱》《纳书楹曲谱》这些老曲谱,看看 周祥钰当年怎么把词格和腔格缝在一块儿的,去 剧本网看看。那上头有些早年间从江南一带收来的旧本子。工尺谱。老戏词。旁边还有人用铅笔标的 板眼和笛子指法。你对着那些本子。再听老唱片。你就知道。 周祥钰这三个字。不是“人名”。是“ 法”。是 昆曲的“ 法”。是一代一代人。在桌子两边。一下。一下。“缝”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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