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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听说过一个剧团,连排练厅的空调都时好时坏,却培养出了梅花奖、文华奖得主吗?
松原市满族新城戏传承保护中心就是这样。几十号人,排练厅在松原,冬天冷得伸不出手。可就是这群人,扛着全国唯一的满族戏曲剧种,六十年没断过。圈里人管它叫“天下第一团”——不因为别的,就因为唱满族戏的,全中国就剩这一家。
一个剧团能活下来不容易,能出名演员更不容易。满族新城戏传承保护中心出名演员到底都有谁?我给你一个一个扒。
赵彩霞:七十岁还在排练厅盯水袖的“活字典”
赵彩霞,满族,1957年出生,国家一级演员。2025年入选第六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。
1972年,松原市文工团到哈达山脚下招生,15岁的赵彩霞因为“嗓子好、样貌好”被选中,分配到满族新城戏曲种。这一唱,就是五十多年。
她干了件别人没干过的事。把满族老三点的鼓谱拆解重组成满族寸子舞步法,用大幅度的搓、捻、弹、拍、晃创新了八角鼓的演奏形式。这套东西后来成了专业院校的教学范本。
“我唱新城戏54年了,尽管已经退休,但还是舍不得、放不下。”七十岁的赵彩霞坐在排练厅台下,看着90后演员王玉甩着5米长的绸缎在空中划出弧线,眼角漾起笑纹。
她还在松原市郊富康村办了满族艺术学校。17年,800平方米的乡村艺校,培养学员千余千名,200多人进了专业院校深造。
刘海波:拿遍戏剧界最高奖的那个“鹰神”
刘海波,1963年生于扶余县,13岁考入扶余县文工团业余戏校。1978年因饰演《沙家浜》郭建光进了新城戏剧团。
他经历过嗓音倒仓,转型幕后,1984年靠救场演出《牧羊城》重返舞台。真正让他封神的是1991年的《铁血女真》。他演完颜阿骨打,独创了“鹰神萨满舞”。
结果呢?文华表演奖、第十届中国戏剧梅花奖,两个中国戏剧界的最高奖,他一个人全拿了。《铁血女真》本身拿下了第三届文华大奖,9个单项奖全揽。
后来他当了松原市满族艺术剧院院长,还执导了《高风元辅范文程》。2024年吉林省“名家传艺”培训项目,他一对一授课,手把手传经典剧目,说:“我们一定会倾囊相授”。
陈喜强:从洪皓演到范文程的第四代传承人
陈喜强,国家一级演员,满族新城戏第四代传承人,现任松原市满族新城戏传承保护中心副主任。
他演过的角色跨度大得吓人。《洪皓》里的洪皓,一个南宋使臣被扣在金国十五年。这戏拿了中国少数民族戏剧学会金孔雀综合大奖、中宣部“五个一工程”奖。
《洒下一米阳光》里的郭明亮,松原纪检干部,真实人物。为保护村民牺牲的基层党员。
《高风元辅范文程》里的范文程,范仲淹的十七世孙,清朝开国文臣之首。为了演好这个角色,他翻了很多文献典籍。他在采访里说过,满族新城戏的表演要模仿鹤、鹰的形态来塑造人物。
从南宋使臣到清朝重臣,从现代英模到古代名儒。一个演员能撑住这些角色,靠的不是天赋,是二十多年泡在排练厅里磨出来的。
王玉:最年轻的女主角,甩着5米水袖的90后
王玉,90后,满族新城戏第四代传人,团里最年轻的女主角。
《铁血女真》里的乌古伦,2018年上海巡演她挑的大梁。移植剧目《窦娥冤》里,她设计了2.5米水袖的抛物线动作。练了两年多水袖功,她说每次甩出去都能感受到与时空的对话。 赵彩霞看她排练,评价是:“这些孩子有灵气,又能吃苦。”
武思尧:00后已经挑大梁了
武思尧,2000年4月出生,四平农村成人高等专科学校戏曲表演专业毕业。2019年毕业,2020年正式考入满族新城戏传承保护中心。
2024年9月,《高风元辅范文程》在长春首演,武思尧在里面扮演了重要角色。他自己说:“作为年轻一代,要努力保护、传承和发展中国唯一的满族戏曲剧种。”
一个00后,进团没几年就在大戏里挑角色。传承这件事,说到底得有人接。
还有这些人,你未必听过名字
王东昌,国家一级演员兼导演,松原市满族新城戏传承保护中心副主任。毕业于吉林省艺术学院导演系,在《洪皓》里饰演希尹,还兼任导演。
杨春雨,1981年出生,吉林省戏曲学校毕业。拿过吉林省第五届中青年评比声乐青年组一等奖,《新二大妈探病》拿了东三省戏剧小品大赛表演金奖。
郎松茂,在《洪皓》里饰演独臂人。
孙雪莲,满族新城戏传承保护中心的演员,在《哈达山下》等剧目中有演出。
还有通过2014年公开招聘进团的王雪巍、齐云龙等人。这些人没有百度百科词条,没有个人专访,但团里的戏要排、台子要搭、惠民演出要上。松花江边上的满族戏,就是靠这些人一场一场唱下来的。
一个剧种能活下来,靠的是人
满族新城戏2021年才列入第五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全国三百多个戏曲剧种,满族戏就这一根独苗。
从赵少华趴在桌上手抄二十七段曲牌的那个秋天,到赵彩霞磨破的布鞋,到刘海波独创的鹰神萨满舞,到陈喜强翻阅的文献典籍,到王玉甩出的5米水袖,到武思尧站在舞台上的那个瞬间。
满族新城戏传承保护中心出名演员的名单还在变长。台柱子会老,但台子不会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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