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调经典剧目知多少?

研习社

越调的戏箱一打开，行头琳琅满目，剧目更是五花八门，从市井小民的柴米油盐，到帝王将相的金戈铁马，全在演员的一招一式里活了。

《李双喜借粮》是越调传统剧目里的一颗“活珠子”。中国越调皇后毛爱莲把它唱成了自己的代表作——大年三十，寒风割脸，穷小子李双喜硬着头皮去岳父家借粮。毛爱莲的唱腔又脆又润，把那份穷却不失骨气的微妙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《掉印》则是毛派艺术的另一块招牌，上世纪60年代毛爱莲率团进京演出此剧，一时誉满京华。它的音乐像三月杨柳风，明丽活泼，透着越调婉约派特有的灵秀。

除了这两出，毛派门下还有《招风树》《盘门》《拾玉镯》《芦花荡》等一批经典，各有各的眉眼，各有各的俏皮。

越调剧目里另有一路，行内叫“正装戏”。这类戏架子大，规矩严，唱词写得深奥，有固定曲牌和调门，道白时卧笛呜呜地伴奏，幽咽中透着庄重。《抱火斗》《文王吃子》《乌江岸》《十五宫》便是这一路的代表。主角多半是生角或净角，穿袍登靴，演的是历史烟云里的忠奸成败。你一坐下去，便觉得台上有股沉沉的气压着，锣鼓响起来都带着分量。

与之相对的，是“外装戏”。《火焚绣楼》里烈火浓烟，《哭殿》上满朝哗然——可细看，主角却是小生、小丑担纲。唱词不绕弯子，直来直去，大白话里全是生活的热乎气。这类戏唱多白少，节奏快，包袱密，台上的人挤眉弄眼，台下的笑声一浪接一浪。不端着，不板着，它就是老百姓饭后搬条凳子蹲在戏台前，图个乐呵、掉个眼泪、回头还能跟邻居念叨三天的那种戏。

从毛派的玲珑婉约，到正装戏的沉郁肃穆，再到外装戏的活泼泼辣——越调剧目的种类之丰富，恰如江汉平原上纵横交错的河网，一条有一条的流向，一条有一条的性子。它们加在一起，才凑出一部完整的、活生生的、与荆楚大地同呼吸的戏曲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