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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没有电影、没有电视、没有手机的年代,青藏高原上的人靠什么来娱乐、听故事、敬神驱鬼? 答案是:一种戴着面具的“广场歌剧”。没有幕布,没有灯光,只有蓝天作顶,草地为台。 演员们戴着蓝、红、白、黑的面具,一开口就能唱到雪山答应。 这东西,就是藏戏。 H2:七百年了,它比京剧还年长几轮 藏戏的起点在14世纪。藏传佛教高僧唐东杰布想修桥,缺钱,干脆组了个歌舞班子四处募捐——藏戏就这么“不正经”地诞生了。
传承至今,七百多年。你算算,京剧才两百多年,藏戏是它爷爷辈的。
2006年,藏戏进了第一批国家级非遗名录。2009年,更进一步,进了联合国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。 这身份,够硬。
戴上面具是神,摘下面具是人
藏戏的语言以藏语为主,题材大多来自藏传佛教经典、民间传说和历史故事。既有宗教的庄严感,又有民俗的鲜活劲儿。 它的表演,是程式化的歌舞叙事。唱、舞、韵白、杂技,全揉在一起。 服饰色彩浓烈得扎眼,配饰精美华贵,面具更是独特——不同颜色的面具,代表不同的人物性格。 白色纯洁,红色威严,蓝色正义,黑色凶怒。
它不追求“像”,追求“符号”。 你一看面具颜色,就知道这人是好是坏、是神是魔。
《白马文巴》《诺桑法王》,每一部都是一堂道德课
唐东杰布当年创作的早期剧目,像《白马文巴》《诺桑法王》,核心就一个意思——宣扬善念,劝人向善。
藏戏的题材很广,但内核一直没变。佛经里的故事、民间的传说、历史的片段,全被搬上了“草地舞台”。 它不是在演虚构的戏,是在讲信的道理、活的办法。
进学校、上云端、搞旅游——老古董的新活法
藏戏活到了今天,靠的可不是“供着”。
非遗进校园,孩子们跟着老艺人学唱腔、做面具,藏戏从“爷爷奶奶的玩意儿”变成了“我们自己能上的课”。数字化记录,把老剧本、老唱段存进云端,丢不了。传承人培养,国家级传承人手把手地带徒弟,一代接一代,没断过。旅游融合,来西藏的游客,看一场藏戏,比看十遍风光片都管用。 这些招数,让藏戏重新活泛起来,也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年轻受众。
藏戏这东西,说“老”是真老,七百多年了。说“新”也新,商场里能演,手机上能看,孩子在学校里就能学。
蓝天下、草地上、面具后、唱腔里——藏戏从来没死过,它只是换着法子,接着唱。
下次你听到那高亢的唱腔,别当背景音乐略过。停下来,听一耳朵。 那里面,是一个民族七百年的心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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