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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提起黄梅戏,你脑子里蹦出来的是不是就只有安庆?
也对,也不对。地道的戏迷会掰着指头跟你较真:这剧种的根,其实死死扎在湖北黄梅县。现在的“中国五大戏曲剧种”之一,差点就成了博物馆里无人问津的老古董。你信吗?今天咱们就拨开云雾,聊聊黄梅戏起源和它那些不为人知的野史。真要说起来,它命硬的程度,可比你想象的生猛多了。
明代田间地头,那群玩出来的“疯子”
时间往回拨,拨到明代。你敢想象吗?那时候的黄梅戏,压根儿没有红氍毹,也没有角儿。就是一群脚上带泥的民间艺人,在田埂上、在村舍边,扯着嗓子吼出来的小调。它不高级,唱词甚至带着土腥味儿,但那股子野蛮生长的劲儿,是关不住的。他们以唱为主,杂糅着各种逗乐的形式,愣是玩出了一种雏形。到了明末,这东西还真就成了气候,有了自己独特的模样。
一场差点断气的“复活赛”
时代的大风大浪一来,谁也别想独善其身。20世纪那个动荡的年月,黄梅戏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鸟,差点就没声了。戏班散了,老艺人走了,台子塌了。那种荒凉,你翻开安庆或者黄梅县的老县志,字缝里都透着寒气。
可偏偏有人不服。有那么一批“戏痴”,觉得这百十年的调子不能断在自己手里。改!身段、唱腔、剧本,能改的全拿来动刀子。这哪是改革?这是在死人堆里扒拉出一条活路。没有这些人当年的疯魔,哪来的什么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?影子都见不着。
你的“白月光”,可能真是个老古董
说到非遗,你以为黄梅戏就那几出老掉牙的戏?《天仙配》、《女驸马》听得耳朵起茧了是吧?那《白蛇传》呢?白娘子水漫金山,在黄梅调的演绎下,那股子又爱又恨的缠绵,能让你鸡皮疙瘩掉一地。还有《西施》,把倾国倾城的美人架在国仇家恨上烤,唱腔细腻柔和到像一根针,一下下往你心里扎。
这还没完。你以为它只会翻老黄历?新编的《齐天大圣孙悟空》、《天女散花》了解一下。湖北省政府这些年是真下了血本,修剧场、养年轻演员,拼命给它续命。音乐还是那个悠扬婉转的底子,表演照样讲究细腻到指尖的眼神,可台上那股子生命力,又“活”过来了。它的唱词掏心掏肺,传递的东西很实在:就是咱老百姓那点朴素的善恶,那点情爱。
别总把“传承”想得苦大仇深。下次再听黄梅戏起源的故事,别只记得安庆。想想明代黄梅县那些在泥地里打滚的疯子,想想动荡年代咬牙改戏的老艺人。现在的黄梅戏,是从土里长出来的凤凰,命硬着呢。不信你去找找老录像,或者翻翻黄梅县的地方志,那股子生猛劲儿,藏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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