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再傻傻分不清!曲剧到底是什么?一个比豫剧“年轻”却更有烟火气的剧种
刷到河南戏,耳朵里飘来一阵软绵绵、拐来拐去的调调——你以为是豫剧?错了。那是曲剧。今天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官方定义。咱们就掰开了揉碎了,聊聊曲剧到底是个啥玩意儿,它凭啥能跟豫剧平起平坐,还成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。从高跷上摔下来的剧种,你敢信?说出来你可能不信。曲剧的诞生,跟一场大雨有关。1926年5月18 ...
曲剧到底是啥调?别再跟豫剧搞混了,听我掰扯掰扯
你刷短视频,是不是刷到过那种“河南话唱戏,调调软绵绵、拐来拐去”的玩意儿?有人说是豫剧,有人说是曲剧,还有人一脸懵:这到底是啥调?曲剧的“调”,根本就不是豫剧那个路数好多人一听河南戏就以为是豫剧,一棍子打死。曲剧跟豫剧,压根儿是两码事。豫剧是板腔体,靠板式变化推动情绪——慢板、二八板、流水板、散板, ...
曲剧大戏板:郑州大爷说,听曲剧不听板,等于吃烩面光喝汤,把魂儿都漏了
在郑州火车头体育场旁边,有个野戏摊。我去的时候,几个老头正围着一个拉曲胡的,听一段《陈三两》。我蹲最外圈。听着听着,拉弦的老头忽然停了,拿弓子一指唱的人:“你这板不对。‘迈步’那两个字,你急着往前赶,丢了半板。曲剧大戏板,讲究个稳。你当是去抢菜呢?”唱戏的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,被说得脸通红。我那时不懂 ...
48板曲剧:公园里那老头说了,谁能把这四十八板顺下来,才配说自己是唱曲剧的
在洛阳王城公园,我头回听人提48板曲剧。那是个下午,一个瘦老头在亭子里唱《探窑》。调子怪,时快时慢,像有人牵着走。我等他歇了,凑过去问:“阿伯,这唱法有啥名堂?”他正喝水,听我问,眼皮一撩:“这叫48板曲剧。现在没几个人唱得全了。我师父当年,光这一套板,练了三年。”我傻了。三年,就练个“板”?他看我表情 ...
豫剧和曲剧:一个像吼秦腔的黄河,一个像哼小调的胡同,都是河南,偏不一样
我头一回认真听河南戏,是在郑州一个拆了一半的城中村口。先是一个老汉吼豫剧,《谁说女子不如男》。那嗓子像从黄河滩里捞出来的,带着沙,带着浪,砸得我后脖子一激灵。我站那儿听。没一会儿,另一个角落,曲胡响了。又一个老汉,不吼,不喊,像跟人商量事儿似的,唱《陈三两》。那声儿不撞你,是“缠”你。跟藤条一样,往 ...
曲剧经典:我蹲在郑州的旧书摊前,为找一出老戏,差点把人家箱子底翻穿
在郑州古玩城后街,我为一出曲剧经典,差点跟一个卖旧书的老头吵起来。我要找《陈三两》的老本子。他不耐烦:“本子没有,磁带倒有两盘。”我说磁带不要,要本子。他翻眼:“你懂个屁。曲剧的经典,不在本子上,在那些老磁带里,在那些老艺人的嗓子眼里。你拿本子,是死的。”我被他噎得没话说。后来他到底从箱底翻出个油印 ...
曲剧名家:那些把河南人的命唱成戏的角儿,你认识几个?
郑州金水河边,有个老头天天吊嗓。我路过时,他正唱“小苍娃我离了登封小县”。我停下听。他唱完,我递根烟。他摆手,说:“我不抽。你要听,明儿还来。”后来我常去。他姓孙,年轻时跟过戏班。他说:“你光听我瞎吼不行。得知道曲剧名家。他们才是把命搁在戏里的人。”我一愣。他接着说:“张新芳、海连池、王秀玲、马骐。 ...
曲剧名曲:我爷只认《卷席筒》,我叔死磕《陈三两》,我却在两首老调里听出了自己的命
我们家三代人,听曲剧能吵起来。我爷拍桌子:“《卷席筒》不算曲剧名曲,啥算?小苍娃那段,谁听谁哭!”我叔不服:“《陈三两》才是骨头!女人家往公堂上一站,那才叫名曲!”我缩在角落啃花生米,不吭声。后来我爷走了,我叔老了,我忽然想明白:曲剧名曲这东西,从来不是谁排的榜。它是长在人命里的。哪段对上你的命,哪 ...
曲剧是啥:我在郑州公园被一个老头问住了,回家搜了一晚上,才算摸到点门道
在郑州碧沙岗公园,我被一个唱曲剧的老头问住了。他唱完《陈三两》,下来喝水,见我站旁边听得入神,就问:“后生,你听半天,知道曲剧是啥不?”我张了张嘴,蹦出句:“就是用河南话唱的戏呗。”他笑了,笑得跟听见孩子说胡话一样:“那你只听见了皮。曲剧是啥?你回家琢磨琢磨。”我琢磨了。还上网搜了。结果这一搜,把我 ...
曲剧刘青:张新芳钦点的“陈三两”,一开嗓能把人钉在椅子上
在郑州一个快拆迁的老剧场里,我第一次听见曲剧刘青。那晚她唱《陈三两》里的“迈步上公庭”。我本来在最后排玩手机,结果她一开腔,我手机自己就灭了。不是没电,是我把它按了。
旁边一个老大爷,手搭在椅背上,眼睛闭着。听到“迈步”那个“步”字,他忽然跟着“嗯”了一声。我小声问:“这谁啊?”他头也不回:“刘青。 ...
曲剧集锦:我买过三十盘,发现里头的猫腻比郑州的立交桥还绕
我对曲剧集锦,有执念。总觉得一张盘、一盘带,能把好戏一网打尽。结果呢?我花了小一千,买了三十多盘,最后能听的,就五六盘。其余的,要么重复,要么音质烂得跟隔着墙听驴叫一样。我朋友笑我:“你这不是听戏,你这是给旧货市场做慈善。”我不服,可心里也虚。曲剧集锦这东西,水太深了。像郑州的立交桥,绕来绕去,你以 ...
曲剧剧目:老艺人说早先有一千多出,现在能凑齐五十出就算烧高香了
在洛阳老城一家羊肉汤馆里,我碰见个老头。他喝汤时,收音机里放《卷席筒》。我搭话:“阿伯,曲剧就这几出戏翻来覆去吗?”他放下碗,眼睛一瞪:“啥?几出?早先咱曲剧,一千多出!现在这些,都是筛剩下的一点渣。”我一口饼差点噎住。一千多出?这数字把我砸晕了。后来我到处打听,才慢慢拼出曲剧剧目的真面目。那不是一 ...
曲剧选段:我就听了三分半,结果把魂儿丢在了郑州的公园里
我最初对曲剧,是拒绝的。总觉得咿咿呀呀,离我太远。直到有一回,在郑州紫荆山公园,从一个大爷的旧收音机里,漏出来半段《陈三两》。就三分半。我腿就迈不开了。那声儿,也不高,也不亮。可就是把我给“拿”住了。后来我才明白,那叫曲剧选段。它不是全本大戏,就一小块。可就是这一小块,像钩子,一下把我钩进了曲剧这口 ...
曲剧全本:现在人听个选段就敢说懂戏,我爷说,没熬过一整夜的全本,那叫听个响
我爷以前总说一句话:“听戏,得听全本。你听个折子,那叫听响。听个全本,那才叫听命。”我那时不懂,还嫌他古板。后来他在老家院里,听《卷席筒》的全本,从下午听到天黑,中间吃了半个馍,没挪窝。我陪着他,数度想跑。可到后头,看他入戏成那样,我愣是没敢动。如今他走了。我也有点年纪了。才咂摸出他说的“全本”是啥 ...
曲剧大全:我找了三年想收一套,最后才懂,真正的大全在老师傅们的肚皮里,不在网上
我一直有个执念:想收一套曲剧大全。别笑。这想法,是从我爷那儿落下的病根。我爷爱听曲剧,可他只会说“放段《卷席筒》”“来段《陈三两》”。他不懂啥“全不全”。后来他走了,我收拾屋子,翻出一个塑料袋,里面全是翻录的磁带。封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写着:“小苍娃”、“哭灵”、“探窑”。没一个是“大全”。可那一袋, ...
曲剧名剧:我奶不识字,却能把《卷席筒》的每句词儿都背出来,还说我太年轻听不懂苦
在豫东老家,我奶走了快五年。可我总记着,她坐在堂屋门口,剥着玉米,嘴里哼小苍娃:“小苍娃我离了登封小县……”她没上过一天学,可那些曲剧名剧里的词,她一句不差。我那时小,嫌吵。现在想听,没人哼了。才懂她当年为什么老说:“你还小,听不懂。等你懂事了,就知道这戏里唱的啥了。”如今,我好像有点懂了。曲剧名剧 ...
曲剧哭坟:河南农村白事上的“催泪核弹”,没人能扛过三句
在豫东一个村里,我头回听曲剧哭坟。那天是场白事,孝子贤孙跪了一地。我站外围,本为等那碗大锅菜。结果唢呐一歇,曲胡起来了。一个穿旧蓝布衫的男艺人,往灵前一跪,嗓子像裂了道缝:“我的妻呀——”就这三字,我嘴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那声儿不像唱,是“嚎”。可嚎得有板,有眼,像把一腔子血,和着泪,往地上泼。
旁边 ...
曲剧名旦:在郑州老坟前,那个老太太一开嗓,我才知道什么叫“戏比命长”
我头回听曲剧名旦,不是在大剧院。是在郑州城南一个叫十八里河的地方,一片老坟前。村里办丧事,请了个草台班子。我去凑热闹,本为看吹响器的。结果一个老太太,穿件旧黑褂子,头上别朵白绒花,颤巍巍走到灵前。她一张嘴,来了一段《探窑》里的“老母亲”。那声儿,不尖,不亮,像从地底下渗上来的。我大太阳底下,后脊梁“ ...
曲剧排行:郑州大爷们为这个差点把象棋摊掀了,最后谁也没赢
我这个人,有个臭毛病。一听戏,就想问“哪出最好”。在郑州人民公园,我蹲在几个下棋的大爷旁边,问了一句:“您几位觉着,曲剧排行第一是啥?”就这一句,捅了马蜂窝。一个穿灰褂的大爷,棋子一撂:“还用排?《卷席筒》!小苍娃那段,谁听了不哭,我管他叫爷!”另一个戴草帽的,不乐意了:“《陈三两》才硬!人家是女子 ...
曲剧短剧:在郑州夜市边,我刷了半小时没挪窝,这玩意儿比追剧还上瘾
我本来对“短剧”没啥好感。总觉得是那种竖屏快节奏的玩意儿,图个爽。可前几天在郑州健康路夜市吃砂锅,等餐时刷手机,一条曲剧短剧跳出来。标题挺野:“小姑贤不贤?三分钟吵明白。”我心想,曲剧还能这么拍?点进去,一个花旦扮小姑,一个青衣扮嫂子,在灶台边就呛起来了。曲胡一响,台词全踩着点。我砂锅都上来了,没动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