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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郑州，你要跟人说“我想听豫剧”，十个人有八个会笑你。笑完了，又给你出主意：“你上那几个平台搜嘛。搜‘豫剧全场’，多的是。”可你真去搜，就傻了。搜出来的，什么都有。有豫剧，有曲剧，有越调，还有挂着“豫剧”名头的戏腔歌曲。乱的。像郑州火车站门口拉客的，你分不清哪个是正规军。
我头回在手机上听豫剧，就吃了这个亏。那晚我特别想听《朝阳沟》。我奶以前老哼“走一道岭来翻一道沟”。结果我搜出来，听了几分钟，味儿不对。太“甜”。后来我才知，那是个戏腔翻唱。气死我了。所以，我这篇，不给你整虚的。就给你扒一扒，我亲测过的那几个豫剧平台。你在上头，能踏踏实实听几出正儿八经的河南戏。
别光知道腾讯视频，它上面藏着整本大戏
我头回在腾讯视频上正经看豫剧，是张宝英的《包青天》。就是铡美案那出。时长快俩小时。我本来想随便瞟一眼，结果一看，拔不出来了。张宝英那嗓子，又亮又苦。她演秦香莲，往公堂上一跪，还没开口，我先坐直了。那声“苦啊——”，不是喊。是“噎”。噎得你心里发紧。
你搜“豫剧全场”，腾讯视频上还真不少。可你得分清。有些是“豫剧电影”，有些是“戏曲大全”。我一般直接搜演员名。比如搜“张宝英”，出来那几出，基本都是硬的。后来我又在上面看了新版《朝阳沟》。杨红霞演的。音质是真清楚。比我在村里大喇叭里听的，那自然好多了。可我也跟你说实话，太清楚了，反而像把一碗胡辣汤，过滤成了纯净水。它不脏了，可也没那么“野”了。所以，我在腾讯上看，图的是个“全”。它像个大仓库。你想找整本大戏，去那儿，没错。
爱奇艺那个“戏曲大全”，像个旧戏匣子
爱奇艺上，有个“戏曲大全豫剧全场”的播单。我头回点进去，像翻进了我爷的旧戏匣子。常香玉、张宝英、范军……这些名字，我爷以前天天挂嘴上。他说：“常香玉那嗓子，是黄河水泡出来的。”我那时不懂。后来在爱奇艺上听了一段常香玉的老录音。音质不咋地，跟隔了层窗户纸似的。可那声儿一出来，我胳膊上鸡皮疙瘩全起来了。那“花腔”，俏皮得很。像谁家小闺女，在麦田里撒欢。
这播单，杂。可杂有杂的好处。它不管你听不听得懂。它就那么一堆，撂在那儿。你像在旧货市场淘东西。淘着淘着，就淘出个宝贝。范军的戏，我也爱。他嗓子厚。像中原的黄土地，踩一脚，都觉着实。所以，你要想听“不同味”的豫剧，去爱奇艺那个播单里泡。别挑。挨着听。听着听着，你就听出河南人的“劲”了。
B站最神，连空气里都是“弹幕戏”
B站是我刷豫剧刷得最多的地方。为什么？因为那上面，不只有戏，还有人。有一回，我凌晨一点，刷到李斯忠的《下陈州》。那弹幕，比我过年还热闹。李斯忠演包公。黑脸一沉，弹幕就刷“包爷来了”。他开铡，弹幕一片“恭送驸马”。你看着，又哭又笑。这哪是看戏？这是一帮天南海北的人，挤在一个破戏园子里，边看边唠。
我在B站，还蹲过一版《朝阳沟》。杨红霞、盛红林、马兰。CCTV空中剧院那版。高清。底下有年轻网友留言：“为了我奶，我居然把两个多小时的豫剧看完了。”还有人回：“我是为了我妈。”你听听。这戏，就这么一代一代，把人给“拽”进来了。所以，你年轻，觉着豫剧土？不妨上B站。开上弹幕。你看到的，不光是戏。是几十万人，跟你想得一样。
我的私藏用法：三个平台串着来
我后来学精了。不吊死在一棵树上。我想听“全”，去腾讯。想淘“老”，去爱奇艺。想“热闹”，去B站。这三样，跟吃烩面一个理。腾讯是那碗面，管饱。爱奇艺是那勺羊油辣椒，提味。B站是旁边那碟糖蒜，解腻。
有一晚，我先在腾讯看了一半《包青天》。心口堵得慌。又跑去B站，看大家伙怎么骂陈世美。气顺了。又溜去爱奇艺，听范军唱了段热闹的。那才叫“过瘾”。所以，你别问我“哪个平台最好”。这问题，跟问“烩面哪个浇头最好”一样。你得自己试。试多了，你就懂了。河南人吃东西，不挑最贵的，挑最对味的。听戏也一样。
听归听，可别把你的“根”听丢了
我老跟人说，在哪儿听不要紧。要紧的是，你得知道，这戏，是从哪儿来的。它从黄河边来。从麦子地里来。从你爷爷蹲在墙根下，拿个破收音机，听了半辈子的那个“响”里来。所以，你在 豫剧平台上听，听完了，最好去翻一翻老本子。我后来也常去一个叫 剧本网的地方。那上头，有豫剧的老本子。你对着本子，再听那一嗓子“亲家母”，你会觉着，这戏，不是隔着一块屏幕。它就在你跟前。你伸手，能摸到那纸上的土。真的。那根，就在那儿。你去了，就搭上了。这出戏，就能跟着你，走到天边。走到你心里最软的那块地方。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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