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场:北平守城
时间:靖难之役年间,冬夜
地点:北平城城头
人物:朱高炽、老将军、军士甲、军士乙、传令兵、李景隆、众将士
(风雪怒号。舞台布景为北平城头,旌旗残破,箭垛残缺。众将士蜷缩于城垛之下,神情倦怠恐慌。)
朱高炽:(内唱)
朔风如刀割面冷,
玉砌雕栏裹寒冰。
(朱高炽身形肥硕,披重甲,步履蹒跚,由老将军搀扶,艰难登上城头。接唱)
砲声隆隆惊残梦,
这千斤重担我独擎。
(白)众将士!城外五十万敌军,城头一万兄弟。李景隆欺我城孤,本王偏要让他看看,心中有大明,一万亦可抵雄兵!
老将军:殿下!您千金之躯,怎可冒此风霜?敌军势大,不如暂避锋芒,退守内城,再图后计。众将多有此意,请殿下三思!
朱高炽:老将军差矣!城在人在,城亡人亡。若北平有失,父王大军归来,便无根基可依,数载基业,尽付东流。我朱高炽虽体弱,此志不折!
朱高炽:(唱)
且莫论这雪猛风狂天地冻,
此身合是守城翁。
碎甲残盔凝血重,
断枪犹带箭雕弓。
一城系着江山痛,
岂能拱手让贼戎?
叫一声三军听我令,
莫道孤军势已穷。
只要心中存忠勇,
何惧敌寇百万重。
每寸城墙皆骸冢,
要教贼子血染红!
军士甲:殿下亲冒矢石,我等岂敢惜命!愿随殿下死战!
军士乙:对!横竖是个死,不如杀个痛快!随殿下杀退李景隆那帮鼠!
朱高炽:好!这才是大明的男儿。非是本王小觑敌军,实乃李景隆虽拥兵五十万,不过乌合之众。其军多南人,不耐北地严寒,更兼粮草转运维艰。我军只需坚守数日,待其锐气尽失,此围自解!
朱高炽:(唱)
寒风刺骨透重袍,
心如铁石不动摇。
肥躯虽钝志气豪,
踏雪巡城抚枪刀。
老将军:殿下,西面城墙受敌最猛,箭如飞蝗,军士死伤惨重,请殿下定夺!
朱高炽:准备滚木、热油,再调一队弓弩手埋伏于女墙之后。待贼兵靠近,先用滚木擂石砸其先锋,再放火铳弓箭,打他个措手不及!
老将军:领命!
朱高炽:(唱)
平日里休养生息为百姓,
今朝披甲上城迎。
热油滚木齐放定,
旌旗猎猎映天明。
将士同心山河整,
管叫贼兵胆战惊。
传令兵:(内喊)报——!城东三里,发现敌军调动迹象!似有退兵之兆!
朱高炽:哦?退兵?(大喜)此乃天助我也!李景隆连日攻城不下,军需已尽,如今一夜北风,河水结冰,其军必要觅路归去。传令下去:人人枕戈待旦,不得松懈,待其退后十里,再出城收缴遗弃辎重!
全军:(合唱)
大明男儿志如钢,
虎踞北平镇四方。
雪夜鏖兵敌胆丧,
捷报飞书奏庙堂。
敌寇虽众终流亡,
仁义之师永流芳。
李景隆:(内白)撤兵!快撤兵!此城乃天险也,非人力可破!再耗下去,我军粮尽,反被朱棣回师夹击。传令三军,连夜拔营!
朱高炽:(唱)
耳听得胡笳声乱,
看贼营火把散。
孤城危局挽狂澜,
不负父王托重担。
遍体生寒心自安,
锦绣江山带笑看。
老将军:恭喜殿下,贺喜殿下!五十万敌军,竟真的退了!殿下真乃神人也!
朱高炽:非本王之功,乃三军将士用命,百姓同心。老将军,传令下去:开仓犒赏三军,为阵亡将士料理后事,收敛遗骸。此战虽胜,然损兵折将,吾心何安?
朱高炽:(唱)
看着这满目疮痍我心疼,
点点尸骸卧雪中。
今日虽是边城胜,
可叹苍生多苦穷。
唯愿早息狼烟影,
还我山河庆升平。
(白)城可守,国可保。但天下之事,岂独在刀兵之间?民为邦本,本固邦宁。待天下太平,愿再无白发人送黑发人之惨剧。
(幕落)
题材来源:据《明史·仁宗本纪》《明史纪事本末》等史料基础上的创新性改编与重构。全剧共十场,约一万七千余字。剧本只展示一小部分,若需完整剧本或洽谈合作,敬请垂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