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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,你有多久没被一出戏吓一跳了?
我说的“吓一跳”,是那种你以为自己什么都见过,结果舞台一亮相,你嘴巴合不上的尴尬。上个月在徐州,我撞上了新版诗韵柳琴戏《燕子楼》。大幕一拉,我懵了。台上蹲着的不是传统的文武场,是古琴、埙、洞箫、胡笳、排箫……好家伙,汉画像石上的乐器全活了。那一刻我脑子里就一句话:这帮搞柳琴戏歌的,是真敢玩。
关盼盼的楼阁会转,唐宋在台上无缝穿越
说说那场把我震住的《燕子楼》。
旋转舞台这种东西,演唱会常见,搁柳琴戏里你见过几回?可人家愣是让它成了时空流转的钥匙。楼阁、庭院、舟楫、夜雨,在台上缓缓切换,唐宋两世的场景跟切豆腐似的,一帧一帧滑过去。关盼盼的心境流转到哪,乐手手里的古琴、管子就跟到哪。虚实相生之间,梦境和现实完成了一场诗意的对话。
这不是炫技。你看进去就明白,那些汉乐器和柳叶琴不是敌对关系,它们在台上同台共生,像两个隔了两千年的灵魂终于接上了暗号。传统柳琴戏歌的魂还在,可皮囊换了一身崭新的。
白莲红鱼,载歌载舞还能让你笑出泪
要是觉得《燕子楼》太雅,咱聊聊《白莲红鱼》。
这出现代柳琴戏小戏,路子野得没边。幽默诙谐的剧风,配上载歌载舞的表演形式,整场下来观众腮帮子都是酸的——笑的。可你别以为它光图乐呵,那些让人捧腹的桥段底下,藏着发人深省的钩子。老一辈的柳琴戏歌哪敢这么演?可现在的年轻人就吃这套。活生生的、蹦跶的、不端着的人间烟火。
杨老师往唱腔里掺了气声,年轻人坐不住了
说到唱腔,我非得提一嘴柳琴戏非遗传承人杨老师。
这大姐胆子大。她把通俗歌曲里的气声、齿音,那些流行歌里才有的小气口,一点点揉进了柳琴戏歌的唱腔里。老戏迷头回听可能会皱眉,可你拉个九零后零零后来听,他们眼睛会亮。那种粗粝又挠人的拉魂腔,突然多了一层性感的毛边。杨老师管这叫“让柳琴戏更洋气”。我觉着不对,她是在给老灵魂做心肺复苏。
你想想,年轻人为什么听不进去传统戏?有时候不是故事不好,是那层声音的壳太厚了。杨老师把壳敲开一条缝,光就进去了。
老魂穿新衣,这局棋才刚开盘
说实话,现在搞柳琴戏歌的这帮人,走的是一条独木桥。左边是守着老祖宗规矩的老戏迷,右边是压根没听过拉魂腔的年轻人。你怎么平衡?《燕子楼》用汉乐对话柳琴,《白莲红鱼》用歌舞盘活小戏,杨老师用气声接通流行审美——路数不同,方向是一个:让柳琴戏的核,长出新的肉。
你说他们一定能成?不知道。但至少,旋转舞台转起来的那一刻,关盼盼的楼阁活了,唐宋的雨落进了今夜的剧场。这大概就是柳琴戏歌最迷人的地方吧——它不是把老东西供起来,是让它重新喘气,重新心跳。
别管什么跨界不跨界了,好听好看就是硬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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