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芙蓉作者之谜:那个被误传了六百年的“元曲女皇”
说来惭愧,这个错误我也犯过。
前年在曲社跟人聊《玉芙蓉》,张嘴就来“珠帘秀写的嘛”。旁边一位老先生放下茶杯,慢悠悠说了句:“年轻人,珠帘秀是写了首《玉芙蓉》,但《玉芙蓉》可不只是她的。”我当时脸就红了。回去翻了一堆资料,才发现这道听途说的知识,坑了多少人。
她确实写了一首,但不是“发明”了这个牌子
珠 ...
词和曲的区别,被杜丽娘和李清照联手教会了
第一次听昆曲《牡丹亭·惊梦》,熬到“找梦”那一段,差点坐不住。一堆曲牌连在一起,像坐过山车,情绪被推着往前冲。第二天翻李清照的词集,读到“花自飘零水自流”,同样写相思,却像品茶,可以慢悠悠回味。到底不一样在哪?
后来自己试着填曲牌,被老曲家骂了一顿,才彻底弄明白词和曲的差别——这个区别,杜丽娘和李清 ...
词和曲的区别,我被一首《玉芙蓉》整懵了之后才搞明白
填词填曲,看着像一回事,动起手来天差地别。早几年试着给【玉芙蓉】填新词,按写宋词那套规矩往上套,被懂行的朋友一句话噎回来:“你这是词,不是曲。”
当时脸烫。后来翻了几个月资料,又蹲在昆曲社泡了大半年,才慢慢摸清这两样东西的筋骨到底差在哪。
先说韵。词是高冷派,曲是实用派
填词最怕重韵。一首词里同一个韵 ...
玉芙蓉被玩坏了?电子昆曲是欺师灭祖还是起死回生
上个月在B站刷到一个视频,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一个年轻音乐人把《玉芙蓉》的经典唱腔采了样,跟电子鼓点混在一起,配上赛博朋克风格的视觉,弹幕炸了锅。一半在骂“欺师灭祖”,一半在刷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”。
我盯着屏幕愣了半天。脑子里冒出一个问题:当年魏良辅磨出水磨调的时候,有没有人骂他糟蹋祖宗?
都2024年了, ...
玉芙蓉演唱技巧:被老艺人骂了三年,我才搞懂这五个字里的玄机
我第一次在曲社开口唱【玉芙蓉】,刚起了个头,师父的折扇就敲过来了。“字倒了。重来。”我当时愣住——音准没问题,节奏也没错,什么叫字倒了?
三年之后才明白他说的什么。玉芙蓉演唱技巧的根基,全在下面这五件事上。少一样,唱出来的就不是昆曲,是卡拉OK。
字正腔圆。四个字,练哭多少人
昆曲的铁律叫以字行腔。旋律 ...
玉芙蓉:同一个名字,长出三颗完全不同的灵魂
你见过同一件衣服,被三个人穿出三种命吗。
我整理《玉芙蓉》相关唱词的时候,就撞上了这么件事。三首词,都挂着玉芙蓉的名号。一首写农民,一首写弃妇,一首写仙女。看完我坐在椅子上愣了半天——古人用一个名字,装了三个世界。
一首写农民的词,凭什么让我热泪盈眶?
《玉芙蓉·喜雨》写的不是风花雪月。是旱。
“村城 ...
昆曲玉芙蓉:一首身世成谜的曲子,为何能迷倒众生六百年?
第一次在剧场听到【玉芙蓉】,我整个人被钉在座位上。那调子像从水底浮上来的,清澈里带着凉意,听完耳膜还在轻轻颤。散场后我就开始查这牌子到底什么来头。结果发现——它是个没户口本的。
没人知道它爹妈是谁,但名字里藏着野心
【玉芙蓉】三个字,本身就是一幅画。芙蓉在古诗里是高洁的象征,加上“玉”字,更添了一层 ...
昆曲玉芙蓉:一个能让你哭也能让你笑的百变曲牌
有个事挺邪门。同一支曲子,换个地方,情绪能差出十万八千里。我第一次发现这个秘密,是被【玉芙蓉】搞哭的。后来听另一出戏,同一个曲牌,差点笑出声。当时我就想——这牌子成精了。
它能单打独斗,也能拉帮结派
【玉芙蓉】在昆曲曲牌里,属于那种既能单飞又能组团的主儿。它自己单独用,一支曲子就能撑住场面。想玩大的 ...
昆曲唱词格律有多苛刻?改一个字,老曲家能追着骂三条街
在苏州昆剧院蹭过一顿宵夜。饭桌上一位唱小生的演员喝了点黄酒,开始讲段子。说某新编戏彩排,年轻编剧把一句【皂罗袍】的平仄搞错了,散戏后一位老曲家拄着拐棍在后台门口堵人,见面第一句:“你刚才那个去声字,拐到阴平去了。四百年没人这么干过。”
全场笑喷。但笑完都明白——昆曲唱词格律这东西,真不是闹着玩的。
盖 ...
现代昆曲填词圈炸了:谁能想到昆曲也卷起来了
上个月去苏州看一个青年剧团的彩排,编剧是个九零后小姑娘。她给我看新写的本子,我翻了翻,愣住。她说:“老师傅骂我糟蹋祖宗,可我想让同龄人听懂。”
她给我看的那段唱词,用的是【皂罗袍】的曲牌,格律严丝合缝,但词写的是北漂租房、地铁通勤、过年不敢回家。我当时就想——昆曲填词这个圈子,终于开始卷了。回家翻了 ...
昆曲唱词里的四种意象,我扒了五十折戏才敢跟你聊
花三年时间断断续续啃昆曲剧本,有一天突然开了窍。
不是听懂的,是看懂的。那些唱词里头,古人反复用几样东西说心事。他们不爱直说,爱拐着弯说。想家了不说想家,说月亮。失恋了不说痛苦,说落花。我把这些弯弯绕整理出来,发现翻来覆去就是四样东西。
风啊雨啊云啊,全是在说“我心里有事”
古人在昆曲唱词里写风景,从 ...
昆曲的祖宗是唐诗宋词?这个瓜我啃了三天
魏良辅把自己关在阁楼里十年不下楼的时候,邻居都以为他疯了。
这话不是我编的。明嘉靖年间,这位爷嫌当时的昆山腔太糙,决定给戏曲音乐来一场外科手术。他吸收北曲的筋骨,融合海盐腔、弋阳腔的柔美,硬生生把昆山腔磨成了一种新的声腔——水磨调。细腻到什么程度?一个字能拐好几个弯,像冷水磨糯米粉,一遍一遍,磨到看 ...
昆曲唱词:我在《牡丹亭》里读到了自己失恋的影子
有件事藏心里很久了。
大二那年失恋,窝在宿舍翻闲书。翻到《牡丹亭》那句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,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”,手停住了。一个明朝的女孩,被关在深闺里,看见满园春色,心里想的不是花多好看,是好东西全白瞎了。跟我当时的心境一模一样——不是恨,是可惜。昆曲唱词就这点狠,隔着四百年,一刀扎进你心窝。
杜丽 ...
昆曲词有多美?我一个中文系的,翻开《牡丹亭》还是跪了
你敢信吗。我第一次正儿八经读昆曲剧本,是大学古代文学课上。老师让读《牡丹亭·游园》,我以为凭借自己背过几首唐诗宋词的底子,怎么也能看懂七八成。翻开第一页,“袅晴丝吹来闲庭院,摇漾春如线”——我盯着那个“晴丝”看了半分钟。蛛丝?柳絮?还是光线本身?就这一句,把我钉在椅子上,再也没起来过。
这就是昆曲词 ...
昆曲入门怕劝退?这六折戏,专治各种“听不懂”
你是不是也这样——一提昆曲,脑子里就飘过“高雅”、“听不懂”、“会睡着”的弹幕。打住。今天不聊那些让人犯困的理论,直接给你塞六折硬核好戏。爱情的缠绵、武打的炸裂、古人那些奇奇怪怪的可爱脾气,全给你打包好了。看完这六出,你要是还没爱上昆曲,算我输。
杜丽娘的春梦与唐明皇的狗粮
你肯定听过“良辰美景奈何 ...
昆曲剧本的骨头:看似散,实则每根都撑着千年的魂
你有没有过这种体验?读昆曲本子,像掉进一座江南园林。看似东一簇花,西一座亭,可每走一步都有新景,每拐一弯都不重复。
这就是昆曲剧本结构的妙处。它不跟你玩好莱坞那套三幕式,而是用一种近乎奢侈的笔法,把时间掰开了揉碎了,在方寸之间造出一整个世界。今天咱们就来拆一拆,这副撑了六百年的骨架,到底是怎么搭起来 ...
昆曲剧本里,藏着一部中国人的“精神家谱”
你有没有这种体验?读完一本好剧本,心里堵得慌。不是难过,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。它像一面镜子,照见了你骨子里的DNA。
昆曲的本子就有这种魔力。今天咱们不聊唱腔身段,就翻开那些泛黄的纸页,看看藏在字里行间的昆曲文化内涵,到底是些什么东西。
把古人的碎碎念,唱成传世的诗
你听《牡丹亭》里那句“朝飞暮卷,云霞翠 ...
别再只知道汤显祖了,这些昆曲编剧界的“扫地僧”才是真大佬
你有没有过这种体验?看了一出好戏,被词儿美得浑身起鸡皮疙瘩,却死活不知道这背后执笔的是哪位神仙。别只盯着台上的角儿了。真正让昆曲活了几百年、钻进你骨头缝里的,是那群案头捉笔的疯子。他们把一生的才情、失意和风骨,全化成了戏文。今天不聊虚的,咱就来拜拜这几座真神。
汤显祖:一个县令,做了中国最狂的一场春 ...
同样是国粹,昆曲和京剧的剧本,压根就是两个物种
你有没有这种体验?读昆曲《牡丹亭》的唱词,美得你想抄下来当情书。可翻开京剧的本子,满眼都是“苏三离了洪洞县”这样的大白话。你心里犯嘀咕:都是国粹,差距咋就这么大呢?
打住。这问题本身就是个坑。把昆曲和京剧的剧本放一块比,就像问莎士比亚和郭德纲谁更有文采。压根不是一个物种。今天咱们就来扒一扒,这俩剧种 ...
昆曲的唱词,凭什么一句就能让你骨头酥掉?
你有没有在某个深夜,被一段戏勾出了眼泪?不是被情节打动,就是那句词本身。像有人拿一根极细的蚕丝,绕着你心尖打了个转。你忽然就懂了,为什么有人说,昆曲的魂,不在身段,不在唱腔,就在那字里行间。
这些唱词到底有什么魔力?今天咱们就来拆解一下昆曲剧本语言的几层密码。听完你就明白,为什么它能把人弄得又哭又笑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