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0年前,一群农村女孩怎样改写越剧历史
1923年,浙江嵊县施家岙村。商人王金水揣着在上海攒下的本钱,想干票大的——办一副女子科班。男班艺人金荣水当教戏师傅。招生条件搁现在看,诱人得很:包吃包住,满师还发金戒指、旗袍、皮鞋。
结果差点招不到人。乡下谁敢把闺女送去学戏?那是“戏子”,不入流的行当。磨了好几个月,凑了二十来个丫头,十一岁到十四岁。 ...
越剧舞台上跳霹雳舞?她是张小巧的湖州弟子,至今叫人念念不忘
你敢信?越剧舞台上,有人跳过霹雳舞。
不是恶搞。不是穿越。是正正经经的传统剧目,演员在台上翻滚、抽搐、下腰,把八十年代最潮的街头动作揉进了才子佳人的戏文里。干这件事的人,叫尹新红。越剧名丑张小巧的弟子,湖州市青年越剧团丑角演员。后来她定居香港,但湖州的老戏迷至今提起她,眼睛还是亮的。
“无丑不成戏”, ...
韩再芬携《女驸马》空降爱丁堡!中国黄梅戏要在女王剧院炸场了
韩再芬携《女驸马》空降爱丁堡!中国黄梅戏要在女王剧院炸场了
爱丁堡古堡的晚风里,要飘起黄梅戏的调子了。2026爱丁堡艺术节拉开帷幕,安徽再芬黄梅艺术剧院受邀赴英,8月9号启程飞苏格兰。五天跨国文化交流,要把黄梅戏的东方美学结结实实地砸在英伦三岛上。
韩再芬亲自挂帅,国际论坛上为中国戏曲发声
这次出访不是走 ...
越剧演唱的门道,不在嗓子在“气”,听懂了才知什么叫江南
我一个河南人,头一回正经听越剧,是在杭州。那天下着小雨,断桥边上人不多。我躲进一个茶馆躲雨,里头有个姑娘在唱。不是专业演员,就是茶馆请来给客人助兴的。她一张嘴,我正端起的茶杯停在了半空。
那声音,怎么说呢。像雨水从瓦檐上滴下来,一滴一滴,全滴在青石板上。不争不抢,可你就是躲不开。我那个从小就听惯豫剧 ...
越剧名段怎么听?我在杭州住了半个月,才摸到一点门道
越剧的名段,你让一个刚入门的去听,他多半会搜“天上掉下个林妹妹”。对。这段是越剧的“门脸”。可你要是一辈子只守着这一段,那就跟进了大观园,只站在门口跟林黛玉打了个照面,园子里多少好东西,你连影儿都没见着。
我头一回听越剧名段,也是“天上掉下个林妹妹”。在杭州一个巷子里,一家卖定胜糕的小店。老板是个五 ...
越剧台词:我抄了三个月本子,才明白林黛玉那句“既来了,就进来吧”有多毒
越剧台词这东西,邪门。你第一遍听,觉得软绵绵的,像隔着一层纱。再听,纱动了。听到第十遍,你突然发现,那纱底下藏着的,全是刀子。可你不疼。你只是愣在那儿,心里翻江倒海,嘴上一个字说不出来。
我为了学越剧,干过一件傻事。抄本子。拿最便宜那种横格本,一个字一个字抄。先抄《红楼梦》,再抄《梁祝》,后来抄《祥 ...
越剧宣传搞了这么多年,为啥还是干不过一首三分钟的古风歌
我有个兄弟,在杭州一个剧院干宣传。没错,就是给戏卖票的那种。有一回我找他喝酒,他喝多了,把手机往桌上一摔,说:“我他妈天天跟人说越剧多好,结果人回我一句——‘哦,就是那个慢悠悠听不懂的?’我当时真想把他拽进剧场按在椅子上。”
我理解他。越剧这玩意儿,谁听谁知道。可问题就出在,大部分年轻人,还没等知道 ...
越剧美文:我朋友说越剧是“纸上江南”,我一开始还不服
我有个写诗的朋友,江南人。有一回我们在苏州河边的小馆子吃面,他忽然说:“越剧这东西,就是纸上江南。”我当时还笑他酸。江南就江南,还“纸上”。后来我自己抄了几个月越剧的本子,才服了。他没错。越剧的美,不只在台上。你把它抄在纸上,那字里行间,也像下过一场毛毛雨。湿,但不冷。软,但有骨。
越剧美文的第一层 ...
越剧文案:我帮一个剧院改了三行字,票多卖了四成
我有个朋友,在杭州一家老剧院干活。不是演员,是写文案的。天天为卖票发愁。有回他给我看一张海报,上面写着:“百年越韵,经典传承——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隆重上演。”我说你这不叫文案,这叫讣告。他急了,让我改。我拿过电脑,删了那行字,敲了三个字:“一场暗恋。”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,说:“你这就完了?”我说:“ ...
推荐越剧别硬推,我把身边人都“骗”进坑,就靠这三步
我这辈子干过最费劲的事之一,是给我一个程序员朋友推荐越剧。他河南人,跟我一样听豫剧长大的。后来去了杭州,天天写代码,耳朵里不是键盘声就是播客。我说你听段越剧吧。他头都不抬:“太软了,听不懂。”
我没放弃。不是我好为人师。是心里憋着一股劲儿。这么好个东西,你连一口都不尝就说难吃,我替越剧冤得慌。于是我 ...
越剧精选别乱存,我试了两年才筛出几段能单曲循环到天亮的
我手机里有个文件夹叫“越剧”。以前里头塞了快两百段。后来我干了件狠事。删。一段一段听,不行的直接清。最后就剩七段。我媳妇说我这是给手机“排毒”。我说你不懂。越剧这玩意儿,贪多嚼不烂。你真能把七段吃透,比存七百段都强。
这就是我的越剧精选。不多。但每一段,都是我从夜里熬出来的。不是那种“十大名段”的官 ...
越剧名曲:我在西塘听了一段《琴心》,回来把手机铃声都换了
我手机铃声,是段越剧。前奏一起来,古筝“叮”一声,然后一个女声,软软地、慢慢地唱出来。每次在办公室响,我旁边那东北同事就笑:“你这啥玩意儿?跟猫叫春似的。”我不理他。等哪天他失恋了,我非得让他单曲循环一宿。
那段越剧名曲,叫《琴心》。出自《西厢记》。我头一回听,不是在剧场。是在西塘一个河边的小酒馆。 ...
越剧十派怎么分?我拿耳朵磨了半年,才算摸到几道门缝
越剧这玩意儿,你听个热闹,觉得都一个味。软绵绵,糯叽叽。等你真听进去,要命了。袁派跟徐派差着十万八千里。尹派跟范派,那是一个像夏天午后的风,一个像秋天早晨的霜。你不细听,全糊在一块儿。你细听,每一派都是一座山。
我一开始也分不清。在杭州住了半年,天天去黄龙洞那边听票友唱。有个老先生跟我说:“小伙子, ...
越剧名作:我在绍兴路旧书店里翻到一本没头没尾的戏考,才明白什么叫“名作”
上海绍兴路。有家旧书店,窄得俩人并排走都费劲。我蹲在角落里翻书,翻到一本没头没尾的越剧戏考。纸黄得跟烟熏过一样,边角让虫蛀了小半。可里头有段话,我现在都记得:“越剧之佳者,不在台上热闹,在台下人散后,心里那根弦还颤着。”
我合上书,买了。不为别的,就为这句话。它一下把我心里那些关于越剧名作的模糊感觉 ...
越剧名家:我在上海一条老弄堂里听人说起袁雪芬,那语气跟说自家姑奶奶似的
有些名字,你在剧院门口的海报上看,跟在老弄堂里听人嘴里说出来,完全是两码事。
我在上海黄浦区一条老弄堂里,遇见过一个老太太。八十多岁,坐在竹椅上剥毛豆。我蹲在旁边跟她聊天。不知道怎么就说到了越剧。她眼睛一下亮起来,说:“袁雪芬啊,阿拉小辰光就听伊唱。伊站在台上,不响的。可侬就觉得,这个女人,有骨头的 ...
越剧艺人:西湖边那个教人唱戏的阿姨,一开口我就知道她不是票友
越剧艺人这五个字,你一听,脑子里是不是立马蹦出那些大角儿?袁雪芬、王文娟、徐玉兰,穿着旗袍,站在台上,聚光灯一打,满堂彩。可我今天想跟你聊的,不是这些人。
是那些你叫不出名字的。是那些在公园里一唱四十年的。是那些在乡下戏班子里,一个人演七个角色,卸了妆还得去搬箱子的。他们才是越剧艺人这个行当里,最厚 ...
越剧名师:那个在戏校门口站了四十年的人,比台上角儿更懂越剧的命
我有个偏见。一直觉得,教戏的人,比唱戏的人更难。唱戏的,自己明白就行。教戏的,得把肚子里的东西,倒出来,揉碎了,再一点一点喂给别人。喂不好,学生噎住了,你还得陪着顺气。
越剧这行当,尤其如此。它的玩意儿,不光是腔,不光是身段。是那股子“江南的劲”。那个东西,你光看,看不会。得有人给你“点”。点你一下 ...
越剧知名:很多人知道它,是因为一个女的演男的,把另一个女的看哭了
越剧知名吗?知名。你跑到新疆去,跟人说“越剧”,他可能说不上来。你唱一句“天上掉下个林妹妹”,他保准“哦——”一声,说:“这个我听过。”
这就是越剧的知名方式。不是靠开大会,不是靠写教材。是靠一段一段具体的唱,靠一个又一个“女小生”,靠那些让小姑娘疯魔、让老太太抹泪的瞬间。它像一种江南的雨,没声没响 ...
越剧名旦:我奶奶说,王文娟之后,再没人能把林黛玉唱得那么“冷”了
我奶奶不识字。可她有个本事,能背整段整段的越剧。你问她这是谁唱的,她头都不抬:“王文娟嘛。林黛玉,还能是谁。”
我那时候小,不懂。觉得林黛玉不都那样吗?后来等我真一个个版本翻出来听,才知道我奶奶那句话的分量。越剧名旦里头,能演林黛玉的不少。可能把那个“冷”演对的,只有王文娟。我奶奶这种大字不识的老太 ...
越剧名角:那些让戏迷把嗓子喊破的人,到底有什么魔力
越剧这行当,有句话,叫“看戏看角儿”。你以为是来看故事的?不全是。故事早烂熟于心了。那些老戏迷,词儿背得比演员还溜。他们坐进去,就为看那一个人。看那一个人,今天这嗓子,比昨儿是厚了,还是紧了。看那一个人,今儿这个转身,是不是比上个月更圆了。
这就是越剧名角的分量。一个角儿,能撑起一个团。一个角儿,能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