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红丝,几番离合,乐清这两场把村里人看乐了
我二姨,乐清人。在清江镇江南村住了一辈子。她不爱看戏,说太慢,坐不住。可前天她给我打电话,声音挺大:“那个红丝错,好看!你二姨夫都笑出泪了。”我赶紧问咋回事。她说,村里组织去乐清越剧团音乐厅看戏。她本来不想去。是二姨夫非拉着。结果呢?从头笑到尾。回来路上,俩老人还在争,说那个“错”,到底是谁先错的。 ...
一群女人把一个剧种唱成了“国家级非遗”,这事本身就够传奇
我奶,河南人。她这辈子没去过浙江,却会哼几句越剧。问她哪学的。她说:“以前村里放电影,袁雪芬那个《祥林嫂》,看一遍,就记住了。”你想想,一个北方农村老太太,隔着那么远,都能被一段越剧“逮住”。这剧种,有点东西。
现在你再说越剧,年轻人不觉得土了。短视频里有人唱“天上掉下个林妹妹”,弹幕哗哗的。B站上老 ...
嵊州艺校出来的姑娘,一嗓子把二十万线上观众唱安静了
我头一回看徐秋英的戏,是刷手机刷到的。算法推给我一段《花中君子·骂堂》。那题目不抓人。可封面上的女演员,眼珠子发亮。我点进去。结果呢?本来要睡了,硬是给看精神了。那嗓子,甜。可甜里,有刺。像冰镇过的米酒,喝着甜,后头有劲。
后来我记住了她名字。越剧徐秋英。宁波小百花的人。
嵊州出来的姑娘,天生带“戏” ...
那个唱腔里带刀子的袁派花旦,从宁波一路杀到了上海
我头一回认真听徐晓飞,是在宁波一个老戏迷家里。那老哥,四十来岁,墙上挂的全是越剧照。他放了一段《盘妻索妻》。我一开始没当回事。结果呢?那声音一出来,我就把茶杯放下了。不是多亮。是“准”。每个字,都像从心口那儿,慢慢渗出来的。你不想听都不行。
那老哥说:“徐晓飞这嗓子,是往里收的。她不吓你。她‘化’你 ...
我爷爷说,那部《梁祝》电影,他看了七遍,每遍都哭
我爷爷,河南农村人。没出过远门。可你要问他这辈子看过最好的电影是啥。他不说外国片。他说:“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。彩色的。袁雪芬和范瑞娟唱的。” 他掰着指头数:“我看了七遍。每遍看到‘楼台会’,都哭。” 我那时候小,不懂。一个老头,怎么会看个戏电影,哭七遍?后来我懂了。越剧120周年了。有些东西,它一开口, ...
越剧不像越剧像越歌:我奶听了段“改良版”,放下碗说了句“这闺女嘴里没字”
我奶,没上过学。听越剧听了一辈子。有回我给她放了一段现在挺火的“新编越剧”。她正端着碗吃面。听了没两句,碗放下了。我问:“咋了?”她咂咂嘴,说:“这闺女,嗓子是好。可嘴里没字。”我愣了。啥叫“嘴里没字”?我奶说:“你听她唱,每个字都光溜溜的。像没煮透的饺子。咬一口,里头的馅儿还没出来。”我听完,再听 ...
免费票,好戏连台,杭州人看戏的命真是太好了
我杭州有个戏迷朋友,姓沈。平时挺稳重一人。8月7号晚上,给我连发七条微信。全是照片。舞台上的,后台的,还有他跟人抢着跟梅花奖演员合影的。最后一条语音,他嗓子都是劈的:“四个梅花奖,同台!你想想!”我回他:“想想。”心里那个酸。那天晚上,桐庐剧院,西湖之春杭州专场。他是坐进去了。我只能在手机这头,看他一 ...
17岁才学戏,23岁就拿下梅花奖榜首,我老师说她“胆子大得吓人”
我老师,浙江人。年轻时候在桐乡看过茅威涛的戏。他说,那时候茅威涛刚进团没多久。人瘦,话少,可一到台上,那眼睛,“唰”一下就亮了。他说,当时后台的老师傅们就嘀咕:“这丫头,留不住。”啥意思?就是这地方小,装不下她。
果然。越剧茅威涛,后来成了越剧界一个绕不过去的名字。梅花三度。奖杯摆出来,能占半张桌子 ...
23岁的茅威涛演刘询,我老师说那叫“白描里见玉精神”
我老师年轻时在桐乡看过茅威涛的《汉宫怨》。他说,散场以后,他在剧场门口站了足足二十分钟,没缓过来。不是戏多惨。是那台上的刘询,让他心里堵得慌。你眼看着一个年轻人,从民间被抬上龙椅,以为熬出头了。结果呢?老婆被人害了。凶手还立在朝堂上。他连哭,都得挑时候。这种“憋”,比放声大哭难演十倍。
越剧汉宫怨这 ...
越剧汉宫怨·游园:中秋夜,一个皇帝对着月亮说“你怎知我的心事”
我姨妈,杭州人。每年中秋,不看月亮,看戏。有一年她拽我去。看的就是越剧汉宫怨里《游园》那一场。我本来以为又是才子佳人园子里碰头那套。结果茅威涛一出来,我愣住了。她没演“皇帝”。她演一个想老婆想得发慌的男人。我姨妈在旁边“哎哟”了一声,说:“这哪是皇帝。这是你三舅。”
你别说。还真是。
皇上驾到,可她偏 ...
越剧汉宫怨·迎后:几句话的戏,茅威涛愣是演得我姨夫抹眼睛
我姨夫,平时看戏爱睡觉。头一低,呼噜就起来了。可看越剧汉宫怨那次,他愣是没睡。尤其《迎后》那场。散场出来,他揉眼睛。我姨妈问他:“哭了?”他嘴硬:“风大。”那晚没风。我们都没拆穿他。
后来他说,那场戏,没几句词。可就是那几步,那一下扶,那一眼看,把他心给“揪”住了。你说,一个皇帝,接媳妇回家。能有啥 ...
新九斤姑娘:我蹲在B站拼了半宿,才把李云霄这版看明白,值了
我跟你讲,我看这版《九斤姑娘》,费老劲了。网上没完整录像。全是戏迷自己录的片段。还是竖屏的。镜头全追着李云霄。旁边配戏的,就露个脑门。我蹲B站,东拼西凑,跟拼乐高一样。可拼完了,我还是看进去了。为啥?因为它“新”。新得我有点不习惯。新得我第二天还在想。这到底还是不是越剧?
后来我懂了。一代人有一代人的 ...
中逸越剧团:我在台州文化馆小剧场坐了一晚,出来满脑子都是“民营团真敢演”
台州这地方,越剧迷多。你到椒江、路桥、温岭随便哪个广场,晚上都能听见有人拉弦子。可你要说“进剧场看个正经专场”,机会也不算多。所以7月31号那晚,台州市文化馆的「民星荟」小剧场,那个热闹劲儿,你想想。来的不是“上面派下来的团”。是台州人自己的团。中逸越剧团。2023年才成立。可那阵势,真不新了。老戏迷都知 ...
差点绝迹?一场40年前的“海选”,竟让越剧活了过来
你能想象吗?要是没有40年前那次孤注一掷的疯狂“海选”,我们今天可能根本没机会听到越剧。那是在80年代,越剧这株南国奇葩差点就断根了,老一辈艺术家逐渐凋零,台下看戏的还都是白发苍苍,台上一开腔,台下都能听到拐杖戳地的声音。怎么办?浙江的办法放到现在看都很“燃”——全省地毯式“海选”青年演员,硬生生从人堆 ...
越剧经典唱段有多绝?这5段听完,我彻底入坑了
你有没有过这种体验?某个旋律,毫无防备地钻进耳朵,然后你整个人就被定住了。我第一次听越剧经典唱段就是这样。不是戏迷,没做过功课,纯粹路过电视机前,就这么一耳朵——完了,陷进去了。
今天不跟你聊那些高头讲章,就说说那些真正让我“入坑”的越剧经典唱段,以及它们凭什么能直接把人的魂勾走。
“十八相送”和它的 ...
越剧流派有多绝?六大创始宗师告诉你什么叫“一腔一格”
我入越剧坑,纯属被“骗”进去的。有次刷到尹桂芳老先生的《沙漠王子·叹月》录音,滋滋啦啦的老唱片质感,可那嗓音一出来——完了。缠绵到你骨头里,又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硬气。我当时就想,一个人嗓子眼里怎么能同时藏着江南烟雨和塞外风沙?
后来才知道,这就是越剧流派的力量。什么叫声腔艺术?就是换个人唱同一句词,能 ...
一个像烈酒,一个像黄酒:京剧和越剧,凭什么能撑起中国戏曲的半壁江山?
你有没有那种瞬间,被一种完全陌生的艺术形式,一记直拳击中心窝?
我有过两次。
一次是在一个老戏园子,台上武生一个利落的“拧旋子”,满堂炸雷般的叫好声,我手里的盖碗茶都跟着抖。那是京剧,雄浑得像北方凛冽的风,刮过来,你躲都没处躲。
另一次,是在江南的雨夜,收音机里传来一段越剧,尹派小生正在那儿清板叙唱, ...
醒醒吧,别再以为越剧只有才子佳人了!这几部新戏杀疯了
说真的,前几年谁要跟我提看现代越剧,我嘴上不说,心里大概是要撇撇嘴的。不就是老腔老调唱点新词吗?能翻出什么浪来?
结果呢。我被打脸了,打得啪啪响。
上个月,一个从不看戏的95后朋友半夜给我连发十几条微信,全是语音,点开一听,嗓子都哑了:“你快去看《我的大观园》!陈丽君那个扮相,绝了!我哭没了半包纸巾!” ...
越剧的底牌:从田埂唱进大上海,它凭什么活了一百多年还这么能打?
前几天路过杭州一家老茶馆,里头传出几句咿咿呀呀的调子。不是CD,是真人在唱。探头一看,几个头发花白的票友,一把板胡,一副竹板,唱得茶馆里连倒茶的小妹都放轻了手脚。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这玩意儿,到底凭什么活了一百多年?
要知道,跟越剧同辈的民间小戏,十条命里死了九条半。它怎么就从嵊州的田埂上,一路唱进上 ...
越剧剧本里藏着的秘密:为什么三百出戏唱来唱去,总绕不开女人的那点“不甘心”?
我有个偏见,一直没好意思跟人说。直到有次跟一个编剧朋友喝酒,他红着脸把酒杯一顿,说了句:“读来读去,还是越剧剧本最懂女人。”
那一刻我差点跟他击掌。
没错,就是这种感觉。京剧是男人的世界,忠孝节义,家国天下。可你一翻开越剧剧本,那股子细腻、敏感、又带着点不管不顾的拧巴劲儿,就扑面而来。它关心的不是江山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