黔剧《打瓜缘》杀到山东博兴:贵州青年演员一亮相,齐鲁大地都跟着晃了晃
说实话,在滨州博兴看到黔剧《打瓜缘》的牌子,我愣了一下。贵州戏,跑到山东来演?还是稀有剧种展演的开幕式。我心里直犯嘀咕:能行吗?结果开演不到三分钟,台上两个武生一对枪,“啪”地一响,我旁边一个山东大爷“哎哟”一声,手机都差点掉地上。我也看傻了。这哪是“稀有剧种”?这分明是来炸场的。
全国110个申报,就 ...
黔剧的根在大方:一个七旬老人,把差点断气的文琴戏硬生生拽了回来
很多贵州人自己都不知道,黔剧的老家,其实在毕节大方。他们更想不到,这出如今能登大雅之堂的戏,当年差点死在一个叫“文琴戏”的旧名里。我头回去大方,问出租车司机哪儿还能听文琴。他愣了一下:“文琴?怕是只有老年大学那帮老人家在搞了。”我顺着他的话找过去,结果撞见一个七旬老头,正带着一帮退休阿姨,在排练室里 ...
新编黔剧《秦娘美》首演:我在现场,被侗族大歌和黔剧腔撞了个满怀
9月15号晚上,贵州国际会议中心。我坐在后排,心里其实没底。新编黔剧《秦娘美》?能新到哪儿去?老戏翻新,十有八九是换身行头,台词改几句,再往台上撒点干冰。我甚至做好了中途开溜的准备。
结果开场不到十分钟,我手机静音了。不是自觉,是被镇住了。台上那几声侗族大歌一出来,我后脖颈的汗毛“唰”地立起来。这哪是我 ...
奢香夫人黔剧:一个彝族女土司,怎么被贵州人唱成了山?
在毕节一个老剧场里,我头回看黔剧《奢香夫人》。去之前,朋友说:“这戏不哭不闹,但看完你心里会重。”我心想,一个女土司的故事,能重到哪去?结果戏演到一半,奢香在台上唱“送郎送到五里坡”,我鼻子莫名其妙发酸。那声音不悲,甚至有点远,像从山梁上飘下来的。可你就是觉得,心里被压了块石头。散场后我在路边站了好 ...
黔剧演员杨薇:那个在后台练到半夜的女人,把整条巷子都唱醒了
在贵阳老城区,我迷过一回路。巷子窄,灯暗,两边是爬了青苔的旧墙。我正想掉头,听见前面一栋楼里飘出几声扬琴。有人唱,断断续续,一句反复来。我顺着声走过去,半掩的门里,一个女人背对着我,正跟一句“送郎送到五里坡”死磕。她没发现我。我也没出声,就站那儿听了十分钟。后来才知道,她叫杨薇。黔剧演员。那晚她把那 ...
黔剧主要特点:不吼不叫,就靠一口扬琴把你摁在板凳上
在安顺一个漏风的小剧场,我差点被一场黔剧给“熬”服了。开场十分钟,我满脑子都是“这也能叫戏?不温不火的”。可当那架扬琴叮叮咚咚一串,像有人往我后脖颈撒了把雨点,我手机就再没掏出来过。散场后朋友笑我:“你不是说坐不住吗?”我嘴硬:“我那是被雨淋了。”其实心里清楚——黔剧主要特点,就是有本事让你从“看不 ...
姜雪梅:一个把黔剧唱进骨头缝里的女人,在后台抹汗时比台上还像角儿
在贵阳一个叫不出名的老剧场,我头回见姜雪梅。她正勾脸。白油彩一层层往脸上铺,像给一面旧墙刷浆。我凑近看,她手稳得吓人。我说:“姜老师,这么热,还画这么厚?”她没回头,只“嗯”一声,过了会儿补一句:“不画,对不起等会儿坐台下的那十几个阿婆。”那晚,台下不多不少,十七个人。可姜雪梅一开嗓,我差点把手里半 ...
黔剧是什么:贵州人听了一辈子的戏,外地人却连名字都叫错
有个北京的朋友问我:“黔剧是什么?是不是跟川剧差不多?”我正要开口,突然卡住了。因为黔剧是什么这个问题,你让我用一句话说清楚,我还真做不到。它不是“跟谁差不多”。它是贵州自己长出来的一门戏。你要非让我说,我只能告诉你:去听一次扬琴。听完了,你就懂了。可这答案,显然不能满足一个连黔剧两个字都念不顺的外 ...
黔剧的由来:从围桌坐唱到登台做戏,这出贵州戏到底怎么来的?
在贵阳一家老茶馆,我听过一段很怪的“演出”。几个老人围张八仙桌,中间摆架扬琴。一个戴眼镜的老头边敲琴边唱,旁边几个闭着眼哼。不化妆,不穿戏服,连个转身都没有。唱到热闹处,有人拍桌子,有人叫好。我一开始以为这是“老年KTV”。后来问老板,老板说:“这是文琴。我们黔剧的老祖宗。”我愣了一下。原来黔剧的由来 ...
黔剧的发展:从文琴坐唱到直播间,这出贵州戏的路子野得很
我跟黔剧的第一次见面,是在贵阳一个旧货市场捡了本老相册。相册里夹着一张1985年的戏票根,背面写着“和妈看的最后一场戏”。我捏着那张票根,忽然对黔剧的发展起了兴趣。那时候我以为黔剧早就死了。后来才知道,它没死,它是在偷偷换活法。
黔剧的发展,得从“文琴坐唱”说起。
文琴坐唱:一帮人围着扬琴,不化妆也能唱半 ...
黔剧有哪些?别只盯着黄果树,这几出戏才是贵州人的命根子
在贵阳打车,司机听说我来找戏看,方向盘一打:“那你得先看《秦娘美》。那是我们贵州的‘梁祝’,不,比梁祝还野。”我问他:“黔剧有哪些?”他一下来劲了,掰着指头给我数:“《秦娘美》《奢香夫人》《月正圆》,还有那个《搬窑》,多得很嘛!”后来我真去看了几场,才明白,黔剧有哪些,绝不只是几个剧名。每一出,都是 ...
黔剧的介绍:从文琴坐唱到贵州名片,这戏比黄果树更该火
朋友问我,去贵州除了黄果树还能看啥?我回他:那得听一场黔剧。他笑我装文化人。我不解释,拉着他去了安顺一个老巷子。结果散场出来,他比我还能唠,逮着人就问:“你们这儿还啥时候演?”你看,黔剧的介绍不用我多说,戏自己会开口。今天这份黔剧的介绍,就是从那个晚上开始的。
它原来不叫黔剧,叫“文琴戏”
很多人不 ...
黔剧团团长:裤腰上那串钥匙一响,半死不活的剧团就得硬撑一天
那是在贵阳老城区的一个雨天,我躲雨,闯进一栋旧楼。门口没灯,牌子斑驳。我正想走,楼梯口下来个人。黑脸,寸头,裤腰上挂着一大串钥匙,还拴着根脏兮兮的红布条。他抬头看我,眼角还有没卸净的油彩。我问:“这儿是剧团?”他抹了把脸:“黔剧团团长,我。”那语气,不像自我介绍,像在认领一件旧家当。
后来我知道,他 ...
黔剧的特点:别把它当“小剧种”,那声扬琴一响,连黄果树都输三分
朋友老周是贵州人,在安顺开客栈。有回我问他:“你们贵州有什么戏?”他翻了个白眼:“就知道黄果树?黔剧的特点你是一点没听过啊。”我确实没听过。他二话不说,晚上拉我去了个老剧场。到门口我还磨叽:“这能听进去吗?”他推我一把:“进去坐十分钟,你要是还想走,票钱我出。”结果,十分钟后,我根本没提走。黔剧的特 ...
贵阳黔剧团:藏在老城区那栋旧楼里,一帮人还在为贵州戏玩命
在贵阳,你要跟出租车师傅说“去贵阳黔剧团”,他可能得愣一下,然后问你:“是去中华北路那个老楼不?”我点头。他一路开,一路嘟囔:“那地方旧是旧,戏是真戏。”我被他吊起胃口。到了地方,抬头一看,一栋灰扑扑的旧楼,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:“贵阳黔剧团”。字都褪色了。我站在门口,心里犯嘀咕:这地方,真能出好 ...
黔剧简介:一个外乡人听了一耳朵,从此对贵州的雨都多了层滤镜
对黔剧简介,我能给你的不是干巴巴的定义。是一个画面。
安顺,晚上八点,小雨。我端着碗酸汤粉蹲在剧场门口。里头传出一阵扬琴声,叮叮咚咚,像雨点砸在瓦片上。我本来只想吃完就走,结果那琴声一下一下,把我脚焊那儿了。然后一个女声起来了。听不懂词,但嗓子里那股又糯又烈的劲儿,像有人把贵州的雨和山一起卷进了喉咙 ...
黔剧名家:扬琴一响,他们开口就是整个贵州的魂
在贵阳一个老茶馆里,我听过一段录音。音质很糙,像拿手机对着大喇叭录的。可里面那个女声一出来,整个茶馆都静了。唱的是《秦娘美》里最烈的一段。我旁边一个老人,闭着眼,手指在桌沿上敲,嘴里跟着哼哼。等录音放完,他睁开眼,说了句:“刘玉珍啊,现在哪个还唱得出这个味?”我记住了这个名字。后来才知道,在贵州,能 ...
黔剧介绍:贵州的这坛老酒,不该总被黄果树挡在身后
朋友去贵州旅游,回来我问:“黄果树去了没?”他说去了。“苗寨看了没?”他说看了。我又问:“听黔剧了吗?”他愣了:“啥剧?”我叹了口气。这事儿不怪他。去贵州的人,十个有九个奔着山水和酸汤鱼去,没几个知道那儿还有门叫黔剧的戏。这让我心里挺不是滋味。黔剧,可是贵州土生土长的“亲儿子”,全国就这一家。今天不 ...
黔剧演员:一身汗渍斑斑的行头,半辈子没红过的角儿
安顺的旧州古镇,我遇着一个在台后勾脸的黔剧演员。他背有点驼,发际线也高了,可手稳得很,一笔眼线从眼角拉到鬓边,像用尺子量过。我凑过去搭话,他头不抬,只“嗯”了一声。等画完了,才转身冲我笑:“后生仔,你也想学?”我摇头。他哈哈笑:“不学就对了。这行当,苦得很。”那晚他演的是《奢香夫人》里的一个老土司, ...
著名黔剧:有人只记得黄果树,可这出戏让整个贵州都挺直了腰
一个贵阳的出租车司机聊天。他听说我来找戏看,一下来劲了:“那你得看《秦娘美》,那是我们贵州的‘梁祝’!”我说:“夸张了吧?”他急了,方向盘差点打歪:“夸张?我跟你讲,这出著名黔剧,当年进京演出,周总理都看过!我们贵州人的戏,能进中南海,你讲厉不厉害?”我被他这通“暴力安利”逗笑了。但后来真看了这出著 ...